听言,游骑兵队长抬腿伸手欲推门而入。
“慢!”那名叫王公公的中年男子低头伸手挡在前面,他不顾游骑兵队长怒容,慢悠悠说了一句,“卸刀!”
“王公公,不必了,速请百户长。”殿门内传出话来。
游骑兵队长不屑的眼神看了王公公一眼,推门进殿,而王公公手臂依然横着对百户长身后鞑靼骑兵,冷冷说了一句:“请回营。”
百户长看着王公公,手握刀柄,转眼又看了看手下人,并不想说话,轻轻一挥手,示意收队回营。百户长转身进殿,王公公躬身随后,高大殿门“吱呀呀”被宫人合闭,谁也看不到殿门之上轻功飞入的玉摧红。
玉摧红此刻身着鞑靼骑兵袍子,倚在大殿柱梁观望,一边在回想,刚刚身处队尾时与之对目而视的那个王公公,大明朝廷才有太监公公,怎么远在双方边陲之城的地方怎么也有公公,有个公公,而鞑靼贵人并不喜欢用阉人,那么这个王公公哪里来的?殿内之人不是鞑靼人的大汗,至少也是汗王,怎么会是个小小的酋长,难道是大同城互市的赫连俊朗酋长?
此刻,大殿牛油灯照的通明,仅有些鞑靼人侍女肃立殿柱旁,进门两人早已进入偏门房间,那偏门房间大开,可以窥见屋里装饰豪华,墙上大幅西番油画壁画尽是蒙古将军,画中人或持刀而立,或挺枪跃马,或高举金锤,画作大多栩栩如生,而每一幅壁画之下,都有一副完整的盔甲连带兵器立挂在挂架上,那头盔合缝之间的黑洞似乎有将军们的亡灵在游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