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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惊愕的他大叫,高高举起扇子。
间里的一切都在剧烈摇晃。
冲击波扩散至整个空间。
江炎跳开,保护自己免受波及。
「成功了」
火焰划过后,强烈的无力感侵袭江炎,他瞬间脱力地单膝着地,刚才的攻击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兽气。
「虽然这是抄袭别人的招式不过,弹回去了」
放出所有的兽气所换得的攻击那是父亲?江岚的绝招,镜反射。
将敌人的攻击加倍奉还。虽然江炎以前只看过一次,但他还是成功了。
不过说是成功,其实江炎也只是勉强把攻击弹回去,并没有让反击的威力增加到原来的一倍。
只不过三只神鸟还是确实地爆发了,就算是鹰,也不可能在承受这样的攻击后毫发无伤。
他以灌入远古力量的裂光之剑减少神鸟的数量,再将剩下的神鸟用镜反射弹回。
江炎艰辛地做到了这成功机率几乎是零的不利赌注。
不过光是赢了赌注并没有意义,如果不给鹰致命一击,那所有的努力依旧是徒劳无功。
「阿桂!」
江炎回过头大叫。
镜反射耗尽江炎的力量,连站都站不好的他已经无力追击。
如果是啊桂的话如果是他和魔剑?绝的话,就能轻而易举地给樱致命一击。
「给鹰致命一击!」
回过头的视线却找不到桂。
江炎立刻转向鹰的方向,在那里同时找到阿桂和鹰的身影。
横打过来的金色火花化作大量的雨水落下,樱深深地低着头,如幽灵一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而阿桂则是从鹰的背后挥下长剑。
在江炎尚未出声之前,阿桂已经开始动作了。
「去死吧!」
阿桂的声音发出了清冷的声响,白刀划过虚空,鹰位在轨道上的头飞舞至空中。
「成」
成功了。原本打算这么说的江炎停下。
鹰飞舞在空中的双眸突然像猫头鹰一般大大地睁开。
「!?」
再下一个瞬间,鹰斜倒在一旁的身体化成浓厚的红烟扩散,阿桂的身影迅速被烟幕吞噬而消失。
「阿桂!」
「呜啊啊啊啊!」
江炎的叫声和阿桂的惨叫相迭。
让人联想到雷光的青白色光芒自烟幕中进射向四面八方,光芒来到江炎脚尖前数公分处剧烈爆炸。
「唔!」
差点被冲击弹开的江炎勉强挡下,他的视线回到正面。
烟幕不知何时完全消失了,鹰就站在眼前。
他的脖子和身体相连,美丽的脸上带着冷冷的笑,神鸟的火焰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害。
「呜啊」
阿桂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声,鹰拎起他的衣领,硬是让他站起,他看来虽然尚有意识,但四肢完全无力,长剑也掉到脚边。
「你以为能杀得了我吗?」
鹰低低窃笑。
「真是个虚幻的梦。」
鹰就像是在丢垃圾般地抛开阿桂。
砰咚。阿桂毫无防备地以背着地,落在江炎身旁。
阿桂砍的是用术做出来的分身!
江炎以镜反射弹回的神鸟也被鹰躲开了。
他用尽力量所做出的必死攻击并没有命中鹰。
「唔」
江炎叹气,他也只能叹气。
「很辛苦的样子嘛,江炎,没有力气、束手无策,只能绝望?」
鹰嘲笑着江炎,踏出步伐,江炎缓缓退后。
不可以害怕,要踏上前去战斗。
江炎不断在内心鞭策自己,不过他无法停下后退的脚步。
「如此愚弄我,我要你化作灰烬偿还!」
鹰高声说完后举起朱雀扇。
在火焰将自空中涌出的那一剎那,出现了异常。
「嘎!」
鹰突然发出了混浊的声音向前趴倒。
「什!?」
以为出现状况的江炎摆好战斗姿势结果他瞪大了双眼。
白刀自鹰的胸口刺出。
江炎花了数秒才理解这是有人从背后袭击鹰。
而心口被刺穿的鹰也是一样。
「啊嘎」
鹰一边发出混浊的声音,一边试着回头,但在他回头之前,刀刃便再次深深刺进心口,让他上半身仰起。
然后,刀刃一口气被出。
「啊」
鲜血如雾气般自心口及口中喷出,鹰向前倒下。其后现身的袭击者让江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头发和瞳孔都是金褐色的少年握着阿桂的长剑在抖。
时间仿佛停下,江炎怔在原地,甚至忘记要眨眼。
眼前这一幕给人的冲击就是如此巨大。
御言拾起从阿桂手上掉落的魔剑?绝,趁鹰失去防备的时候采取攻击。现在他的表情僵硬,全身不停颤抖。
另一方面,遭受奇袭的鹰则是趴倒在地,一动也不动。他的背上流出大量的鲜血,加上心前的出血,四周已化为一片血海。
随空气飘来的血味证实倒在那里的鹰并不是术所创造出来的分身。
致命一击要给他致命一击,
就在江炎这么想的时候,御言就像是得了疟疾一般开始动作。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御言突然扬声大叫,换手握住长剑刺鹰的背,而且不是只刺一次两次。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炎只是默默地看着这凄惨的一幕。不,他是因为被发狂的御言的气势所慑,所以只能在一旁观看。
「大家大家都是因为你!大叔也是!我也是!大家都是因为你!」
御言疯狂地刺着鹰,疯狂到让人不忍卒睹。不知过了多久,他丢开长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御言」
江炎顾忌地出声呼叫缘,结果缘就像是泪腺被人打开一般哇哇地放声大哭。
他时而哽咽的哭法就像个孩子一样,让江炎再也看不下去。
被拖出来,还且被施以不死不老之术的他,也是人生因鹰而崩毁的其中一员。
我以为他跟老爸一起被杀了还好他没事。
搞不好,老爸是舍命救了御言。江炎是这么想的。
御言没有要停下的意嗯,虽然有很多很多事想问他,不过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的吧。
此时确认鹰的生死才是最重要的,江炎提高了嗅觉的灵敏度。
「生命的气味是消失了没错」
他只闻到呛人的血。
即便江炎走到了鹰的身旁,鹰仍旧是动也不动。
的确死了。
「总觉得不太敢相信」
数百年来君临狼人园,为了己身欲望而糟蹋多人生命的龙人竟然死得意外而平凡。
「可是,都结束了谁都不会再受伤了」
没有不可思议、也没有任何感慨。
原本是值得欢喜的事,但现在却是难丛言喻的空虚。
江炎一边听着御言的哭声,一边俯视着鹰的尸骨,没想到身体却突然开始燃烧。
「呜哇!」
江炎倒退数步,火焰一瞬问便将鹰的身体燃烧殆尽,不复存在,只留下排成人形的灰烬。
到底是谁?
不是御言做的。现在还坐在地上的御言一边哭,一边惊讶地看着原本是鹰的灰烬。
如果不是御言的话
那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江炎回过头,眼底映着一脸苦涩、伫立在原地的阿桂,是他用术把鹰的身体烧成灰的。
「阿桂」
阿桂无视江炎的声音,走上前去捡起缘丢开的魔剑?
从阿桂的侧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一百数十年来的日子里,对鹰的憎恨灼烧着他的心,现在,他的心中又是环绕着怎样的情感呢?
江炎无法测知他的心情,也想不到该对他说些什么,只是直直注视着他。突然,一阵不可思议的气味刺入鼻腔。
觉得事情有异的江炎回过头,看见一个不知是光还是火的奇妙球体。
它的跟孩子的头差不多大,颜色则是比血还要深沉的红,它放出极光一般摇曳着光辉,飘浮在和江炎眼睛同高之处。
「是、是怎样?」
江炎凝神细看,那个球体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吸进和江炎一样呆呆看着球体御言的心口。
「御言」
「啊啊啊啊啊啊!」
御言发出打断江言惨叫声,双手抱头痛苦挣扎,他的眼睛张大到似乎就要破
「这是」
突如其来的异常景象让江炎愣在原地。
「闪开,别挡路!」
冲上前的阿桂用手肘推开江炎。
阿桂站在痛苦挣扎的御言面前,满脸焦躁愤怒地挥下长剑。
「等一下,阿桂!」
江炎出言制止,不过阿桂仍旧无视江炎的叫唤,朝御言的脑门挥下长剑。
但长剑却在干钧一发之际,被无形的力量给弹开了。
「啐!」
阿桂啐了一声后再次挥下长剑。不过这次他连挥也挥不下去。
在阿桂挥下长剑的那一瞬间,原本还在挣扎的御言跳起身,给了阿桂的心口重重一掌。
「呃!」
「阿桂!」
江炎用单手接下被打飞的阿桂,向御言投以警戒的视线。
御言给予阿桂一击后就立刻跳开,他先前因恐惧及痛苦而扭曲的脸转眼变为锐利的眼神,认真地看着自己的一双手。
「御言?」
江炎一边喊着御言,另一方面则觉得不太对劲。
改变的不只是眼睛而已,就连气息也完全不同了。
完全是别人的气息而且还酷似江炎所知道的另一个人的气息。
「鹰」
江炎低声说出那人的名字。
「呵呵鼻子挺灵的嘛。」
御言,不,是鹰对自己笑了一笑,那优雅的表情绝对来自鹰。
「你抢走御言的身体了吗」
「没错,不过我本来没这打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