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江炎正视,对他道:“江炎,你是个笨蛋。”
江炎要起身,宁宁不放,甚至有些顽固的坚持。
他们的姿势,有点像吵闹的孩子般可笑。
江炎上下打量着宁宁,薄唇轻启:“喂,你这样,叫什么?”
她说:“我困了,你当我的床。”
好吧,如此,谁让他是笨蛋呢。
宁宁请江炎喝了咖啡,江炎陪她去欧洲旅游。
“我似乎做得太不划算。”
江炎同宁宁说,宁宁在吃东西,嘴巴塞得鼓鼓,无辜看他。
江炎叹气,给她夹菜,她只嚼不咽像只猴子。
江炎拍了拍宁宁的肩膀,说:“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她眉一挑,嚣张中却又显得一丝纯良。
“要你管!”她说。
宁宁几乎每次都这么说。
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
晚上的时候,却抱着江炎的腰道:“江炎哥,我肚子好像又疼了。”
“所以,为什么白天要吃那么多?”江炎问。
宁宁却耍赖般说:“因为你啊,你给我加菜的,非要我吃的。”
“那你不知道自己的胃多大啊,饱了没有啊,一直吃?”
“那你不知道我的胃多大,饱了没有呀,一直给我夹菜?”
宁宁反问,漂亮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像只猫咪一般,着看江炎,手不曾松。
“好吧,我的锅。”
找了胃药,看着宁宁吃下,窝在他心口睡去。
江炎拉了拉杯子,然后就想,这样的宁宁,如果没有了他的照顾,是不是会死掉呢?
真是很有趣的游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