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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
张嫣纵马出了张府,不一会儿,就与一群青年男女汇合一处,这一票人,个个锦衣华服,气度不凡,男的伟岸,女的娇艳,皆是宣威县响当当的公子小姐。
凉州武风极盛,不少女子,也会习练一些防身之术,因此不比中原内地的世家女子总是守在闺房,作为家族的筹码,等待联姻的命运,大多数女子也能纵马驰骋,快意恩仇。
众人见张嫣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一锦衣华服的男子柔声询问道:“张世妹,那绝世良驹嘶风黄鬃马呢?”
“别提了!”
张嫣怒咤道:“风耀那厮,忘恩负义,我张家待他,恩重如山,他不思回报,反而得陇望蜀,贪得无厌,今日更羞辱于我,今日之事过后,本小姐便去寻找姐夫高登,请他替我讨回一个公道!”
那男子迟疑道:“我听爹爹说过,风耀此子,得冀州枪神童渊老将军称赞,特传他绝顶枪诀一套,乃是不世奇才,黄鬃马何等罕见,却认他为主,虽然出身微贱,却绝不可小觑,世妹行事,必要三思而行。”
诚然,东汉末年,世家横行,法不能行,导致山河破碎,国将不国,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世家子弟,其中亦有一些见识不凡的少年才俊。
这少年,名为叶昌,出身宣威县仅次四大家族之下的叶家,于今年不过二十岁,但是,在宣威一代,有“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的美称,真正的文武全才,在当地年轻一代,名声赫赫。
张嫣虽然美貌尊贵,对叶昌,也心怀敬意,道:“世兄可能言过其实,那小子我曾见过,容貌丑陋,胸无大志,与世兄仿佛蚯蚓比于神龙,燕雀难知鸿鹄,能成什么气候,许是老将军看走了眼也不一定!”
“好了!”
又一人纵马出列道:“既然人到齐了,我们便出发吧,风耀不过张家一马夫,我们何必时刻将他挂在嘴边?”
这男子一身贵气,言辞之间,满是趾高气昂的味道,说完之后,一骑当先,已向远处驰骋而去。
一行二三十人,纵马驰骋在荒漠草原之上,只觉日月光明,天高海阔,说不尽的逍遥自在。
“驾,驾!”
突然,一队白衣狐裘的魁梧男子,手中招展雪亮弯刀,自远处驰骋而来。
“乌律律!”
叶昌率先停下宝马,惊呼道:“是匈奴人!”
匈奴原本乃是大汉最强异族,没有之一,但自汉武帝大破匈奴,匈奴人除少部分誓死不降的逃遁入欧,大部分投降大汉。
到如今数百年过去,一些边地,汉匈两族甚至开始杂居在了一起。
在凉州,匈奴人并不少见,甚至一些大县,乃是由匈奴人部落演变而成,只有匈奴人而没有大汉子民。
但是,要说两族关系多好,那真是不见得。
匈奴人懒惰贪婪,能老实当牧民的,都是没本事的,被他们自己人所瞧不起,更不要说让他们像汉族百姓一般耕地养家。
在他们的价值观中,女人可以抢,财务可以抢,什么都可以抢,能抢到财务,才是族中的英雄,时至今日,许多人依旧不知汉话,汉朝的法纪,对他们真是对牛弹琴。
汉族人瞧不起匈奴人,匈奴人也不愿意遵守汉族法纪,一般情况下,匈奴人成年,只有两种出路,一种是当人人憎恶的老爷兵,另一种是入狱吃牢饭,凉州每隔三四天,匈奴便有一次小叛乱,十天半个月,便有一次大叛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