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被黑白无常架着,望着地上的蝶衣,眼中有些动容,但是终究没有上前去。
缓缓地伸出手,蝶衣望着眼前被阴气包围着的尹花休,伸手,缓缓地从她身上将那些阴气吸了出来,而总是因为受伤太重,蝶衣抬起的手臂倒了下去,又抬了起来,又倒了下去,就这样,最后蝶衣终于是动弹不得了。
“蝶衣……”鬼帝嘴中呢喃着,望着这个自己才认识不久的女子,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微微的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蝶衣跟尹花休长得很像,鬼帝从来都是不排斥她的,虽然相处不久,如今看她这样,自己内心是不会没有任何波动的。
胸口开始不断有东西在翻涌,鬼帝只觉得想是巨大的石头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让自己喘不上来气,猛地将那束缚吐了出来,是一大口鲜血。
“鬼帝……鬼帝你……”白无常急了,连忙对着黑无常说着,“快,快将鬼帝扶回冥府!”
?缓缓向内室走去,颜渊感受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墙壁上只是摇曳着淡淡的烛光,将将为颜渊在地上画上了一副影子。
“神帝?”白无常刚刚从那暗室内走出来,刚刚对上颜渊走上跟前来,一脸的震惊,白无常看看暗室内,又看了看神帝,将暗室的门关上后,走到颜渊的跟前,“神帝怎么到这来了?这可是冥府,对你是万分不利的!”
“无妨,我来找鬼帝,他怎么样了?”颜渊神色淡漠,一双眼睛略微有些无神。
“鬼帝受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伤,现在正养着,您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改天……”
“能说话就行”颜渊说着,便径自向那暗室内走了去。
“哎哎哎”白无常想要拦住他,但是手刚伸出去,却发现颜渊的手已经将门给推开了。
“鬼帝,神帝说他……”
那门口正对着鬼帝,此刻只见他面色苍白,身子羸弱地坐在椅子上,缓缓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颜渊缓缓地走到了鬼帝的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鬼帝有些不适,稍稍向旁边挪了挪,手拄在椅背上,异常疲累。
“你倒是真会找地方坐。”鬼帝略微有些嫌弃。
“?你这也又没有多余的椅子。”颜渊坐的理所当然。
鬼帝回头看了看颜渊,总是觉得他现在有些不同,倒是有些先前的样子,难不成颜渊将遇见尹花休之后的所有事都给忘了?
“?说吧,你来做什么?”鬼帝眯上了眼睛,疲累地说着。
“我失忆了你知道吧?”
“哦?你失忆了?”鬼帝语气中是满满的惊讶,脸色却淡漠如水,“你还记得我真不容易!”
“忘了你也挺不容易的,我既然失忆,必定跟你脱不了干系,你还是从实招来吧!”颜渊语气中是认真的笃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