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是鬼帝所作所为,上次的白骨人不也是因为鬼族的内部有异,实际上并非鬼帝之意。”银川给狐帝扇着自己的小扇子,一脸悠哉悠哉地说着。
“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下如何解决这件事,那枯萎的草地已经向青丘蔓延了,好像就是冲着青丘来的!”
狐帝挠了挠脸,很是无奈。
正在这时,外面的海儿突然走上了殿前,拱手“狐帝,门外有一女子,说是你的老熟人。”
“哦?”狐帝一脸懵逼。
银川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随后扇子也不给扇了,直接扭到了一旁。
狐帝看出来了,但是自己也很是迷茫,“她可说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没有,但是……她长得……”海儿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但是她好像是鬼族人,她身上的阴气比鬼帝还要重,她走过的地方,所有的花草都枯萎了!”
“什么?!”狐帝吓的立刻站了起来,想了想自己在鬼族并未有什么牵扯很深的人,即使是有过牵扯,那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鬼族一脉就剩鬼帝一人了,绞尽脑汁后,狐帝还是没有想到是什么人,“让她进来!”
蝶儿扭着腰身走了进来,每走一步百媚生,但是脚下的花草却霎时间枯萎了一大片,此刻走在大殿上,那大殿的青石板此刻都已经化成了黑色的灰。
“你是谁?”狐帝望着眼前的女子,顿时惊大了眼睛,这女子竟是与尹花休的样貌相似,但即使是这样,狐帝还是认出来这女子并不是尹花休。
“尹花休?”
“花休仙子?”
银川和逐风面面相觑,随后还是细细望去后发现端倪,两人长相相似,但细细望去便大相径庭。
“看来你们认得这幅皮囊啊~”蝶衣走上前去,来到了狐帝的面前,探出身子仔细地望了望他,“我这副样子你不认得也是情理之中,只不过百万年前我一见倾心与你,后来不幸夭亡,现在我可以与你再续情缘了!”
“什……什么?!”狐帝惊的下巴都忘了合上,只是细细地想着,怎么也想不出自己与鬼族女子有何相干!
“多年前你没有见过我,但是没关系,我是心心念念记得你的,不然这次重生我又怎会拼了命地,甘愿用这幅皮囊?”蝶衣坐在狐帝面前的书案上,伸手想要去撩狐帝,却被银川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位仙子怕是不知道狐帝已经成婚了。”银川露出了一脸无害的表情。
“成婚?”蝶衣脸上出现了微微的诧异,随后收回了手,连上又浮现了一层不明所以的笑容,“成婚又怎样?成婚后,是不是更懂得疼人了?”
“你真像我女儿,她叫尹花休,你认得不?”狐帝总是能够在恰当的时候说出不恰当的话,此刻他正一脸认真地问着,好似眼前的蝶衣真的认识尹花休似的。
“你女儿?”蝶衣的眉头随后皱了起来。
话音刚落,还未等狐帝说话,只听见啪的一声,那蝶衣脸一扭曲,霎时间飞将了出去,将那窗子砸出个大洞倒在一旁的草地上好半天动弹不得。
“活腻了吧?谁都敢撩?”而狐帝面前,只见狐母扭着自己的手腕,望着那被自己打出去的蝶衣,一脸高傲的神色。
捂着自己的脸,蝶衣眼中霎时间出现一抹黑色,随即回过了头,便望见一脸挑衅的狐母。
“你敢打我?”
“你再动手动脚,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挖个坑埋了?冒充我女儿来招惹我男人,也算你有的这脸皮!”
“你……你就是狐帝的妻子?”蝶衣好似发现了什么,随即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站起了身子,瞬间来到了狐母的面前,刚要伸出手去抓住狐母的脖子,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