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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够辣,我喜欢。”潘泽酒精上头,是越看常乐越喜欢。
“神经病。”常乐骂了一声,扭头就要走。
潘泽眼疾手快,拽住她手腕,常乐眉头紧蹙,张嘴就要骂。
只是话音未落,潘泽一把搂住她,常乐瞪大眼睛,刚要叫时,却被捂住了嘴。
常乐拼命挣扎,可天生男女力量的悬殊,她斗不过潘泽。
硬生生被拉走……
潘泽是这一带的混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何况,借酒行事,胆子大得很!
“你,你干什么,放我出去。”被拖进厕所的那一刻,常乐彻底慌了。
她突然意识到,唐喜月这么快离开是有原因的。她恐惧眼前这个男人!
“美女,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我们交往吧。”潘泽弯嘴一笑,露出邪恶的笑容。
常乐心里疙瘩一声,害怕不已。
“不要,我才不要!”常乐像是疯了一样,冲向门,作势要开门。
可那门好像是在外面被人拉住,完全拉不开。
那一刻,常乐心灰意冷,眼神闪过一丝狠色。
潘泽靠过来,抬手直接伸进她后背衣服里。
他的手微冷,常乐打了个冷颤,她回头,直接甩了潘泽一巴掌!
啪的一声巨响,潘泽顿时怔住。
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耳光!
“她妈的,你居然敢打老子,你信不信我让人轮了你。”常乐的一巴掌彻底激怒潘泽,潘泽咬牙切齿,写满了阴狠。
“谁,谁让你来的?是不是陆津亦?还是,是贝乔?”常乐瞪大眼睛,大脑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以为潘泽是别人安排来折磨她的!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屈服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会要你好看!”常乐失去理智般,还朝潘泽威胁。
潘泽闻言却是笑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潘泽勾唇,随后,猝不及防地伸手直接将常乐的衣服撕烂。
“啊!”常乐尖叫一声,条件反射般朝男人的裆部踢去。
岂料,那一脚踢空,还被潘泽拽住了脚。
“看似小白花,没想到却是小辣椒,真是惊喜,那爷就不怜香惜玉了。”潘泽猥琐地笑笑,随后欺身压去。
那晚,是常乐致死都忘不了的噩梦!
她求助无门,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她。
撕心裂肺的声音也很快被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所遮盖!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凌晨两点钟。
街道渐渐没了行人,大地像是沉睡中,万籁俱寂。
常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那个鬼地方,她双手紧抱着自己,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
她头发凌乱,眼睛哭的红肿,嘴角还挂着血疤,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像行尸走肉,好不容易才回到雕刻室里。
雕刻室一片昏暗,常乐打开灯,灯亮起的那一刻,她才捂着嘴痛哭起来。
第一次,常乐感到自己的可悲、可笑。
一座人满为患的城市里,却没有她可以相依偎的亲人。
她多想有个家,回到家里会有热腾腾的饭,会有一个人等着自己!
常乐哭了许久,哭到发不出声音,她才猛然冲进浴室里,打开水龙头,坐在浴缸里,拿毛巾一遍遍地冲擦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