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大海的图案,这也算是心理暗示的一种,其实上次刑琛翰并没有画蓝鲸,而对于一片汪洋大海来说,蓝鲸就是里面的活物,深海里面的活物,所以谭灰灰故意说蓝鲸好看,其实就是给刑琛翰一个暗示,想要将他内心的那种“活物”带出来。
事实证明,自己是成功的,因为今天这张画,虽然蓝鲸没有出现,但是刑琛翰显然有意思想要画出蓝鲸,因为水面上似乎有些波澜,也就是说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面涌出来。
“下次希望看到整条蓝鲸出现。还有,两个小时到了,我得走了!”
“不要……我再给你钱啊?”刑琛翰看着谭灰灰说道,黑暗中,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能够让他回头看着谭灰灰,已经算是很大的一个进步了。
“不是钱的问题……是我儿子的问题,我要回去看着他了,总之最近倒霉的事情很多,再苦不能苦孩子不是吗?”说完之后,谭灰灰就直接起身,然后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刑琛翰看着紧闭的门,慢慢回过了头去,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看完了整个录像,刑烈风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到底对刑琛翰使了什么魔法?怎么会让他那么听她的话,居然自己花钱让这个女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坐在后面两个小时?想要有人陪伴着,家里多的是人,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谭灰灰?
这个女人果然是有些能耐,还有她走的时候,说自己最近有些倒霉又是什么意思?是指自己吗?是啊……遇到自己算是最倒霉的事情了吧?还能有比这个更倒霉的?
刑烈风微微一笑,倒是也有点自知之明了!
第二天。
刑烈风到了仁爱医院,远远就看到谭某某等待在了门口,凳子过高,晃动着两条腿,一脸的悠闲,这个样子,自己似曾相见过,百无聊赖,趾高气昂的样子……
“喂!你来了啊?”谭某某看到了刑烈风过来,一下子跳下来,然后直接拍了拍他的手臂(因为拍不到他的肩膀嘛……),“这边,我已经预约了!”
“预约了?你?你就一定料准我会来?”刑烈风看着这个面前的六岁大的谭某某,微微蹙眉问道。
“是啊!看到一个和自己小时候长得那么像的人,你会不好奇吗?更何况我是你的儿子!你不赡养我,就是你的责任啊!”谭某某看着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的刑烈风说道,“还有,下次想要问我问题,能不能稍微蹲下来一点,尊老爱幼行不行?”
“行!”刑烈风俯身看着谭某某,微微一笑,不管怎么说,这个小男孩,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讨厌。
不过六岁,别的孩子还在抱着父母的大腿,在游乐场里面玩得不亦乐乎的年龄,他却已经可以一个人独立在这里预约挂号,显然他的成熟是生活逼迫出来的,如果细想,还真的有些让人心疼。
自己六岁的时候,也同样如此,被自己的父亲逼着去学一些自己都还没有搞懂的东西,目的就是为了以后可以继承邢家的所有产业。
所以出身环境如何,他们似乎有着差不多的童年经历,就单单这一点,足以让刑烈风无法对他硬下心肠。
“某某,你来验血!”
“好!”
抽好了血,谭某某用手按着自己的抽血的地方,然后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你的名字真的叫做某某?”
“你以为我骗你啊?我那个一直骗人的老妈说,千万不能骗人的!所以我不骗人……”谭某某看着刑烈风说道。
这话……还真的没毛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