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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食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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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龚长青步步紧逼,蒋老婆子无处可逃,一步步地退入那满是腐尸的厢房之中,一脚刚迈进门槛之中,便瞥见了放置在门边栓门用的门棍,只见那门棍兴许不知是从哪儿拿来凑数用的,表面不如寻常门棍光滑平整,反而粗糙不平满是倒刺。蒋老婆子瞧了瞧门棍,瞧了瞧提着人头正向她走来的龚长青,再瞧了瞧便就在龚长青身后五步不到的大门,计上心头,停住了不断后退的步子。

龚长青见蒋老婆子停顿住了步子,先是一怔,随即“桀桀”笑了几声,缓缓朝那蒋老婆子逼近:

“怎么不逃了?嘿嘿嘿,蒋妈妈,你且放心,我这院子里呐,多的是人尸,我呐与寻常酷爱食人肉的人口味不一般,寻常呢都喜欢吃些chu子鲜肉,那些肉肉质滑嫩,龚某我呀,偏与其相反,偏爱吃腐肉、老肉。一般尸体放置个十来天,若是能再长些蛆虫,连着蛆虫腐烂的汁水儿一同嚼咽下去,啧啧啧。。。那个滋味儿,当真是美妙。你且放心,今天你必死,可死前,我当让你先尝尝这人间美味,方能了无遗憾地入那阿鼻地狱哈哈哈哈。。。。”

还未曾听完龚长青的话,蒋老婆子只单想想便觉作呕,二话不说,抄起身旁那根门棍,便朝龚长青抡去。

按理来说,龚长青这般武功造诣,蒋老婆子这番反抗无异于螳臂当车。龚长青瞥见蒋老婆子这一举动,也不过是冷笑一声,也不打算用手去遮挡。却是在眼瞧着那门棍就要砸在他脑门上的瞬间,蒋老婆子扭转了门棍砸落的角度,硬生生露出了满是狰狞倒刺的那一面,捅向了龚长青的右眼。龚长青过于轻敌,以至于这蒋老婆子拎着满是倒刺的门棍砸向他右边眼睛的时候,已然来不及躲闪开了。

只听细微的“噗嗤——”一声,那是倒刺扎入眼球的入肉声。紧接着便是龚长青的一声惨叫。“啊!!!!——”

惨叫划破天空,打破了周遭的沉寂。蒋老婆子扔了门棍,趁着龚长青捂着满是鲜血的右眼痛呼分神之际,连忙朝那大门跑去。

眼瞧着那大门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近,五步,四步,三步,两步,一步。。。。

蒋老婆子双脚迈出了龚长青所在院落的大门,外边便是一处荒凉的院落丛林,虽说荒凉鲜少人迹,可也算是一片敞亮的地方,绕过这一小片丛林,外头的长廊便有许多下人来往经过,即便无曾有下人来往经过,这一墙之隔便是后巷街道,时不时有小贩路人经过,她大声呼救,兴许有一线生机。

蒋老婆子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奔向那小片丛林的后方,眼瞧着只有一个拐角处便能彻底脱离了这片令人心生恐惧绝望的院落,前往长廊呼救,又是三步,两步,一步。。。

眼瞧着得救在即,蒋老婆子满脸皆是绝后余生的欣喜若狂。

“救。。。。”

眼瞧着就半步的距离,蒋老婆子只觉身后一股子腥风攻来,随即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从她的后面伸了出来,捂住了她的嘴。。。硬生生地把呼之欲出的求救声也掩住了。紧接着,便是龚长青那阴森恐怖的声音在她的脖颈处响起:

“嘻嘻嘻嘻,蒋妈妈。。。。怎地走得这般急?”

龚长青说这话时,腥臭的气呼在了蒋老婆子的耳后,引起蒋老婆子一阵颤栗,浑身抖得跟个筛糠似的,衣襟里全是冷汗,所站之地底下一片尿骚味,裙裆里一片濡湿。

“呀!蒋妈妈,怎么抖成这样?我留你吃个饭而已,何必害怕至此?”

蒋老婆子抖得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脸上那是涕泪横流,悔不当初,早知道是这般结果,方才又怎会那般当众羞辱龚长青,不懂得见好就收?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能吃?死神已在她身后举起镰刀。

“龚主事。。。不!龚。。。龚大人、、、我求求您。。。。老婆子我求求您!我下边还有三个可怜的孙子孙女,他们爹娘去得早,只我一人在苦苦支撑拉扯着长大。。。。求求您。。。。是老婆子我该死。。。我该死!!!求您了,放过我,就这么一回。。。。看在那几个孤苦伶仃的孩子的份儿上,您便放过我这么一回。今天的事儿,我绝口不提!我再也不敢了!老婆子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我一条活路吧。求求您!!!”

蒋老婆子说着,正要掌掴自己以求龚长青同情,放她一条生路。

可冷血变态如龚长青这般的人,又岂会因为她这么几个成不了事的耳光,而放过她?更何况,几十息前,这蒋老婆子还毁了他一只眼?

只听龚长青桀桀笑了几声,朝着蒋老婆子低声道:

“孤苦伶仃吗?那正好,把他们也接过来吧。。。嘻嘻嘻嘻,小童子的肉据闻相当鲜嫩,从前我从未曾尝过,如今。。你说你有多少个孙子孙女来着?三个是吧?我也正好大饱口福嘿嘿嘿。。。”

“来来来,蒋妈妈,你这般急着走作甚?回我院落,与我细细说一说你那三个孙辈儿。。。”

无论蒋老婆子如何挣扎,那龚长青捂在她嘴上的手还是不动如山,只见他一边狞笑着一边捂住了蒋老婆子的嘴,将她往原路拖去。

一边拖,那蒋老婆子便一边朝着他拳打脚踢,不断地挣扎反抗着。龚长青渐渐被弄烦了,一手掐住了她的脖颈,一手直接强硬地把她嘴巴抠开,活生生地把她的舌头给拔了出来。

蒋老婆子想要惨叫,可只是剩下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声。

“啊。。。。。啊。。。啊。。。”

龚长青右手抓着拽下来还扯着肉丝儿的舌头在半空中扬了扬,上下打量了几眼后,满意地笑了笑,把那截断舌塞进了自己的衣襟之中,随即拽着蒋老婆子的手往自己的院子里拖去。

蒋老婆子的面朝下,就这么被龚长青拖着,嘴巴之中不断溢出鲜血,拖了一路的猩红,格外恐怖。

待蒋老婆子被龚长青拖回方才那满是腐尸的门房前时,她的脸已然被磨蚀得面目全非,那张被硬生生扯断舌头的嘴,还因着剧痛在微微颤抖着,且不自觉地涌出鲜血。

鲜血混合着口水和泥土,糊了她一脸,流了满衣襟,那副狼狈脏乱的模样,叫龚长青见了忍不住蹙了蹙眉。

“啧。。。老东西就是老东西,这般经不起折腾。往常那些个年轻的,被我折腾好几日都能吊着口气,你倒好,就这么几下,便这副快要不行的模样了。。蒋妈妈,你方才羞辱我的那股子气势呢???嘻嘻嘻嘻嘻。。。。”

蒋老婆子绝望地闭了闭眼,流出一行浊泪,嘴巴一开一合,仿佛说了几句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