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便要以李家之名,处置这叛主的狗奴才!以她的血,来安抚府中之厉鬼,来人呐!也不必把她押去别院行刑了,去把家伙什儿取来,就在此院中把她处置了吧!”
一旁众人有些犹疑,开口要劝:
“少夫人,这可是主院....主院这个关节眼儿上见血,怕是不妥吧........”
李洳却挥手止住众人的话:
“各位叔婶何须担忧?有三位道长在此坐阵,再说了,若期间真的出了什么差错,不还有知府大人和我母族吗?”
言下之意,这白昀三人若当真敢置身事外,事后知府大人和李家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说罢,挥手让下人们尽管去把家伙事儿抬上来,当真是要在主院行刑处置了叠翠。
下人们见老爷夫人并未开口阻拦,便知也是默许了,便三三两两动手把家伙事抬上来。
听闻要见血,坐在一旁的江涣清竟兴奋地坐起了身,搓了搓手,兴致昂扬地抬起头,望着下人们抬上来带有血锈的刀具。
众人隔着几丈远的距离便闻见那刀具上的腥味,忍不住齐齐皱着眉捂住了鼻子。
而白昀等三人,皆是负手而立,不言不语,脸上隐约带着嘲讽的笑意。
待下人们把刀具放置好,便把一直捆押在地上的叠翠拉扯起身,推推嚷嚷地要走到那刀具前,却是在经过白昀身边时,叠翠清楚地听见白昀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想活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稀里糊涂的一句话,叠翠还没想明白,便被推到那闸刀面前,按压着跪下了。
李洳开口道:“动手吧!”
下人们正准备动手,却听那白衣道长又开口打断:
“少夫人,处置叛主之奴,不急在这么一时,但为何你却如此心急地要把自己的陪嫁丫头杀了?是做贼心虚想杀人灭口呢?还是当真要以这丫头之血,慰藉亡灵?”
“自是为慰藉亡灵!”
说罢对那几个行刑的下人喊道:“别再听他废话了!赶快动手!”
行刑的下人点了点头,刚要动手,却又听见白昀说道:
“慰藉亡灵吗?心不诚,可不行呀!来来来!少夫人,既是慰藉亡灵,得心诚才行!我帮你把正主唤来,你当着她的面,诚心诚意地慰藉一下!”
李洳:我尼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