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依照白昀的吩咐从外置办了一批货物回来,皆好生用油纸捆好,整齐地摞放在府宅正中的庭院道坛上,各式香炉蜡烛也摆放在道坛两旁,早早燃起,因着量实在是太大了些,竟十分呛人,原本站在一旁的刘管家也被熏得双眼流泪,疼痛难忍地躲得远远的。一时之间,庭院正中,除了白昀、肖潇和博溢珩,再无其他闲人。
就在此时,一行人从江府门外经过,行至江府大门前时,为首的华服男子突然停了下来,闻见浓重的香烛味道,定睛一瞧,似有烟雾正从那江府的门缝处往外渗。
华服男子瞧了瞧江府门匾,一旁的褐衣男子见状,便上前对那华服男子说道:
“爷,这便是无酥主管商贩行市的江知事,江裘海的府邸。”
闻言,华服男子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噢?就是这几日市井百姓骂得正狠的那个江家?”
“正是。”
话音刚落,似是一阵妖风吹过,猛地将江府门旁,那贴在墙上欲掉不掉的白纸告示给吹了下来,好巧不巧地送到了那华服男子手里。
那华服男子顺势拿过来一瞧,只见白纸大意乃是广征天下佛道大能,为江宅辟邪去祸,做法镇宅,以保平安,延福子孙。
一旁那褐衣男子一瞧,气极反笑道:
“当真是不要脸面,这告示上说得可真好!若不是做了缺德的事,冤魂厉鬼怎会找上门来讨债!”
华服男子将那白纸收起,不再理会地往前走去,只是刚转过一个拐角,迎面而来一支四五十捕快的小队伍。只见他们人人皆佩戴刀剑武器,避开了华服男子等人,径直走到江府门前,静悄悄地将其四面包围住。
华服男子一旁的褐衣侍卫见此,嘀咕了两句道:
“咦?无酥知府不是与这江老爷向来交好?怎如今又翻脸不认人地带了捕快来发难?”
“不过听闻今日有三名道士自请入了这江府,要为那江家的少爷做法驱邪,倒不知是不是与这个有关.......”
华服男子听罢,笑了笑,折扇在手中敲了又敲,最后对身边的褐衣男子说道:
“严杓,反正咱们出来所为游历,今个儿道士开坛做法,我听着新鲜,要么去瞧瞧?”
严杓听罢,翻了翻白眼道:
“爷,您可别说笑了,以往国师大人做法祭天,您从小到大看了整整十九年,怎么现有道士要开坛做法,您便觉得新鲜了?做人还是不要太双标的好啊。。。。。。”
华服男子瞥了严杓一眼,一巴掌往他的后脑勺上拍去:“你他妈懂个球。。。。。。”
严杓硬生生接下那一巴掌后,开启了话痨模式:
“属下说错什么了吗?这道士做法和国师祭天有什么不一样吗?不都那样?跳跳大神,喷个火,烧个符........论起来,国师做法祭天可能还大气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