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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刺激的体验,让黎王乐得如孩童般哈哈大笑,他搂着心爱之人的纤细腰肢,将大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欢愉道:“长情,本王都不记得自己这一辈子,有这么大笑过!”
长情驱赶着飞鱼,让它擦着海平面滑翔,白色的浪花擦过飞鱼的翅膀飞溅开来,将平静的海面一剪为二,也让黎王心旷神怡,神清气爽。他突然扯开嗓子大声喊着:“我,黎景修,生生世世,只爱曲长情一人!”
长情脸一红,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别叫了,多害羞啊!”
“啊?有吗?”黎王心情大好,在飞鱼身上继续大喊着,道:“我,爱你,我黎景修,爱曲长情,一生一世一千年!不对,生生世世一万年!”
长情回头,脸红得快要冒烟了,一把捂住黎王的嘴巴,黎王拉下他的手,像只发春似的野猫在南海的夜空下,继续嚎叫着,长情无奈,只得吻了上去,算是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身后,星轨驾着另一条飞鱼,掠过黎王与长情时,鄙夷地冷哼一声,道:“这算啥!”
而后,他掏出一张寒冰符扔向空中,化为漫天晶莹闪烁着的飞雪,七月的南海上空,洋洋洒洒地飘起细碎的冰晶。星轨卷出一张扩音符,对着那一弯明月,拉开破嗓子鬼吼道:“我,天怨人怒恶星轨,一生一世,只爱孟紫鸢一人!天长地久尽时,真情真意无绝期!鸢儿,我不只爱你一万年,我会爱你十万年、百万年!”
紫鸢在他身后笑了起来,眼中闪出幸福的泪水,嗔道:“知道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黎王放开热吻的心爱之人,对着与他们并排而驰的恶星轨,讥笑道:“去你的恶星轨,两个孩子全扔给我与长情,当了十六年的甩手掌柜,你倒是逍遥快活啊!孟宫主,恶星轨的嘴,骗人的鬼,你听过就是,别太当真啊!”
长情与紫鸢,全“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星轨恼道:“外甥女婿,你这是存心要拆我的台吗?”说罢,调转飞鱼,向黎王冲撞而动,惹得长情和紫鸢一声惊叫。
黎王像个孩子似得,抱紧长情,大喊道:“快、快跑!长情,别让那恶星轨追上了!”
长情笑了起来,道:“好,景修,抓紧了!”
而后,拉起飞鱼的缰绳一飞冲天。夜空中,明亮的月影下,两道银色的闪电互相追逐着,嬉戏着,在南海一望无垠的波涛上,尽情驰骋着,翱翔着,欢笑着,直至飞到海平面的尽头,再也看不到人影为止。
南海的尽头,另一只在海面上悠闲游着的巨鲸背上,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镜花宫宫主,孱弱地靠在水月宫宫主的肩头,看着远方飞掠过的四人,苍白的脸颊上浮上笑意,对着水月君道:“月儿,真是一个美丽的人世间啊!生而为人,果真幸福!”
她顿了顿,神情眷恋地道:“月儿,谢谢你,陪着我一直走到最后。”
水月君的眼光,似这南海的月色般温柔又深沉,他笑看着她,道:“你我之间,有什么可谢的?花儿,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镜花君笑问道:“你会怪我吗?”
水月君站了起来,牵着她的手,道:“唯有我,没有任何资格责怪你。花儿,夜深了,送你回去好吗?”
镜花宫宫主点了点头,靠在水月君的怀里,道:“好,回去了,明日,再陪我散步。”她闭上眼睛,在水月君的怀中晕睡而去前,轻声呢喃道:“若还有明日的话…”
夜晚,是黎王那快乐的生辰宴,他被长情牵回到房内,拆着小茜王、刘成功、蛛儿、暗影与芸娘,还有苍王与梅若雪,郎无为、秦川海、石重山,甚至云鹊、罗素儿、童谣儿等一众人寄来的贺礼。门外,另有那恶星轨、紫鸢,镜花宫一众小师姐们正哄进来,人人赶来为黎王送上生辰贺礼。
紫鸢手中,还捧着水月君与镜花君带来的礼物。小星誓则捧着两个礼盒,爬到黎王身上,亲着他的脸颊,道:“誓儿和钥哥哥送的,是一套玛瑙酒杯和玛瑙酒壶,给景修爹爹喝酒用的!
星轨不悦道:“叫他景修爹爹,那我呢?我可是你亲爹啊!”
星誓这小滑头,嘴甜道:“不一样啊,誓儿的亲爹只管生,可景修爹爹管吃、管住还管零花钱,亲爹啊,你再不对我好些,我可就不认你了!”
一众人全笑了起来,星轨恼得伸手去捏小星誓肉嘟嘟的脸颊,被黎王拍下他的手,护着怀中的小滑头,道:“好歹也叫我一声爹,这孩子,可是我和长情拉扯大的,能让你打不?”小星誓缩在黎王的怀里得意地对着星轨做鬼脸。
此时,长情端着给黎王煮好的寿面进来了,惊讶道:“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这么热闹了啊?”
他即刻返回灶房,又做了几碗长寿面端来,招呼着大家一起围坐下来吃碗黎王的寿面。众人惊呼道:“哎呀,素面还能做这么好吃的,小长情啊,你可真是太能干了!”
小星誓与黎王一模一样,喝光碗中的面汤,舔着碗底,拍着小肚皮满足地道:“长情阿娘,等我长大了,你能不能教教我的媳妇儿,也让我媳妇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啊?”
长情哭笑不得,道:“誓儿,你才几岁啊?就在想着娶媳妇了?”
“我都五岁啦!”可片刻后,小星誓就沮丧下来,道:“唉,我长情阿娘已经被景修爹爹下手了,誓儿长大后,也要像景修爹爹一样,看准了就赶紧下手,别把人家放跑了!”
小娃儿又补上一句:“可不能像我那傻子亲爹,放着我亲娘那么个大美人儿,居然熬了三十年,傻到家了吧!”
整个房间的人都爆笑着,星轨吃了一半的面条被气得全喷出来,连鼻孔里都冒出来两根寿面条,他“嗷—”得一声跳了起来,满房间逮着星誓要揍他。一众人全护着小星誓,打打闹闹,热闹非凡,直到半夜才散去。
待人都走光了,黎王与长情抢着要去收拾碗筷,长情对黎王笑道:“今日是你的生辰,这碗,应由我来洗,景修先去洗漱吧,一会儿,我去澡堂给你搓背。”
黎王乖得像只家猫似得,温顺又听话地道:“嗯,全听你的!”
这一天,快要过去时,黎王躺在床塌上,抱着怀中的可人儿不可思议地道:“过去的千年,本王一直是独来独往,从不曾有过一个朋友,如今,竟然与这么多人打成一片,今年还收到这么多贺礼,这在以前,可是连想都不敢想啊!”
长情红着脸,在黎王的唇上印下一吻,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也有、也有贺礼要给你…今晚,今晚,景修躺着,我、我自已来、来…”说罢,已经羞得不敢抬头,整个脑袋都埋到了黎王的怀中。
黎王是笑不动了,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熄灭了房中的烛火,摆出诱人性感的姿势等着自家的小青花服侍自已。
可看着扭捏了半天都杵在原地提不起勇气的可人儿,黎王终于失了耐心,一把扑上去,将他压到身后,边扯着衣裳边道:“算了,为夫还是自已动手吧!不过明年的生辰,你可不能再言而无信了啊!”
于是,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自家那可怜的小青花,也没能从床塌上爬起来。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晃,都已是七月下旬了。长情告别水月镜花宫的一众小师姐们,告别了紫鸢和星轨,与黎王和小星誓一起回到夏侯府。期间,与黎王两人带着小星誓,一家三口至大辽巡视了一圈,一一盘点如今是十七家珍珠阁店铺的台帐,清点帐款收益,二个月后,长情才与黎王分开,带着小星誓回到了九天玄宵派的神隐宗。
他这一别,足有半年,再次回到梅若雪的梅林时,一众弟子们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道:“听说小宗主在小龙兴寺之战中受了重伤,痊愈了没?”
“小宗主,整个大宋的役情都已经扑灭了,是不是真是那神秘的神农谷谷主出手相助的?”
“小宗主,你有没有和那蓝谷主碰过面啊?知不知道详情啊?听说那人是个大美人儿啊?”
长情打开自已的乾坤袋,分着带回来的茶叶、糕点和手信,笑着和众人道:“你们别偷懒,全都给我回去练剑!等午间休息时,我自然会一一告知你们的!”
长情身旁带着小大人似的星誓,装模装样地对着众弟子道:“听到没,我长情阿娘说了,别想着偷懒,还不快练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