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可能大些。”
苏满舟都死了,最重要的是查出他的死因,他们又何必隐瞒呢?
“据我所知,苏满舟这些年没好好做生意,每天除了装模作样的巡视店铺,就是遛鸟斗蛐蛐,研究茶道插花,他能有什么秘密?”
久不开口的花凤凰开口了。
如果说起情报,说起这些人的背景,没有谁比听风楼更清楚。
“至少先弄清楚苏满舟当天出门到底是不是去买栗子……”
若如花凤凰所说,那凶手为某东西而杀人也不成立了。
现在线索太少,难以做出合理假设。
“回头我就让人去查他当天的行踪,定能清清楚楚。”
花凤凰又道。
今晚说话,每句都是底气十足的。
怎么他也那么关心案子了?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南瑾真是很意外,但看到一旁端坐着的文念,她好像……又懂了。
心上人在这儿,他怎能不表现一下呢?
座谈会结束后,王海真是九十度弯腰感谢了众人,这才送着妻女离去。
招待了一群朋友,南瑾莫名的有些兴奋。
所以一个一个的去拆包裹。
最大最浮夸的包装,那一看就是博弈世子送的。
除了他,谁能给这么‘大’的礼呢?
她真是很好奇,他能给她怎样的惊喜呢?
这一打开,真是被狠狠惊了一把。
木箱子里边装着一匹战马和一个手握长枪正英勇奔赴前线的模型,用木头雕刻而成,做工精细,栩栩如生,果然是压箱底儿的宝贝啊。
里边还放了张字条。
“这是我少年最喜欢的东西,南夫人,您定让您的儿子好好珍惜。”
字条后边还画上了嚎啕大哭的表情,南瑾很是无奈。
“这不是谢老的手艺吗?”
楚黎夏摸着那木马,眉头紧蹙。
南瑾微愣。
谢老啊?最好的木匠师傅,靖王府旧人吗?
“我就说嘛,也只有他能做出这等好东西了。”
南瑾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可楚黎夏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些,似乎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南瑾也没多问,急忙去拆其他礼物。
天微微亮时,大雪虽停,但积雪很厚,出门的人极少。
楚黎夏亲自驾着马车,亲自送她到趣楼,拜见老夫人。
却不想,老远就听到了咳嗽声,断断续续,听的人心惊。
只见红娘端着盆热水走了出来,面色凝重。
“可是老夫人病了?”
一听这声音,能不是吗?
红娘一脸忧愁的点了点头。
“老夫人高烧不断,一直在念叨着大哥……”
年迈丧子,又在这样的季节,生病也正常吧。
然后,楚黎夏即可回府去找古叔,南瑾便进了屋。
只看到老夫人躺在床上,已经昏睡过去,却怎么都不安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