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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了清园里后,对晓雯来说,上班也并没有大的影响,不过是骑车时多拐一个弯,城市的路总是四通八达的。对岳风反而更方便了,因为公交车就在楼下的大门口前面的横马路上,现在让他越来越不满意的只有自己的事业。希望这个词,无论对谁的精神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鼓舞,如果看不到希望,就会让人无比的失落与沮丧。挫败感要不得,道理人人懂,可身在其中的人却无摆脱消极的情绪。
越来越忙的两个人,一起吃一顿晚餐的时间都成了一种奢侈。晓雯越来越不满足每天一成不变的工作。岳风之所以租的是两室一厅的房子,其中一间专门留给晓雯画画用的,他的细腻,晓雯一直是非常认可并觉得暖心的。
最近,晓雯觉得岳风的脾气在稳定了一段时间后,有时变得有些捉莫不定了。偶尔见他一个人埋头在房间里,不知道在计划些什么,甚至有时皱着眉头在苦思冥想着,然后在纸上写写划划的。晓雯不经意地问过几次,他便搪塞说在做着发财梦呢。晓雯也没太在意,只是笑笑说发财梦啊,大富大贵有什么好,做梦可以,不要做不醒就好啦,我觉得啊,你的音乐之路虽然眼前是艰难了点,但是这个梦倒是实在一些。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想说得过于啰嗦,以免让他觉得厌烦,必要的提醒还是有必要的。
晓雯经过这一两年的磨练,不仅在工作的技术方面已经娴熟了,她对这一带的地理方面也作了一些了解,没事的时候,她喜欢独自骑着她的小毛驴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说到底,她从没放下她心里的画家梦。那是她的所喜所爱,无论搁置多久,在她的心里,那个梦想可永远不会过期的。这一段时间,她常常在下班时买一些招聘的报纸看,多留意离她不远的画廊的招工信息。
说来也巧,有一位来她们店里洗照片的中年阿姨,经过几次打交道已相当熟悉了。有一天聊起天来,谈到她的职业,再谈到晓雯之前的工作,那阿姨在了解了晓雯的想法后,非常热心地说可以介绍她去一个亲戚的画廊工作,而且,穿过两条街就到了,晓雯听了自然喜不自禁。
说起这位阿姨,那还是有一点渊源的。那时晓雯刚来店里工作不到两个月,天真烂漫如花的年纪,眼里看到的一切都只有真善美。当天早上,师傅忙着在里屋洗照片,让晓雯在屋外盯着柜台,进来了一位面容消瘦神情憔悴的中年妇女,穿了一身黑色的小西服,她拿出一张2寸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男性老者。晓雯看了一眼便明白了七八分——这一定是来翻拍照片的,果然,阿姨说明了来意,说她家里老人走得急,没来得及拍生前的照片,家里只有这一张2寸的黑白存照,这眼下也等不了了,需要加急翻拍成十六寸的遗像,她想要晌午就来取走,但她刚才出门时慌乱中忘记带钱了。
晓雯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其时已经接近九点了。阿姨见她面露难色,就说:姑娘,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加急的是要订金的,可这是遗像,我不可能不回来取的。放心吧!这会儿我还得赶回去招呼家里的好些事情去,你就帮个忙吧,跟你们老板解释一下,麻烦了啊,说着没等晓雯再跟她协商,就快步走出去了。边往外走,骑上车的时候还回头说了一句:我一准晌午就过来取走的。壹号小说.xs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