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闯红着眼睛,咆哮着离开了院子。
“你这大逆不道的畜生!”
张父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拍着藤椅用同样的音量吼了回去。
这张家先祖,原本也是修士,只是早年在完成师门任务时不幸丧命,但生前曾在家中留下一本“绝世功法”,特嘱咐其家眷在修炼至体生真气后,才可修炼,只是张闯自幼愚笨,直到今年二十有一,才刚刚体生真气。
若是早上一年半载,走走关系,倒还能送张闯入门派大选,而今却只能在家中独自练武,幸亏有祖上留下的“绝世功法”,因而张父才会如此小心谨慎,草木皆兵。
张父将功法交给儿子,也是再三嘱咐,不可胡乱外传,若被有心人知晓,恐有灭族杀身之祸,但又不放心儿子直肠直性,于是,但凡与张闯有交际的人,都被他驱使两名弟子赶了出去。
其实张家眼中的“绝世功法”不过就是引气决而已!
看到儿子对那不知哪里来的小子如此上心,张父却是忧心忡忡,但从刚才两名弟子叙述中,他得知此子年纪不大,但却武艺惊人,而且人品心性也不错,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双眼好似冒着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应对之策。
这边,张闯匆匆赶回,见叶风仍在别院,才舒了口气。
“韩兄弟,抱歉让你等了一宿,实在是,哎!有苦难言啊!”说着张闯进了屋内,噼里啪啦的翻箱倒柜起来。
叶风不解,道:“张兄,你这是干嘛?要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叶风离开就是。”
张闯捶胸顿足道:“我这就收拾东西,与你一起离开,这个家,是呆不下去了!”
“放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