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维加回答，雪儿就看着房间方向说到：“应该是真的。”
“那就怪了，纳米喷剂的效果既然那么好，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乔伊提出质疑。
这让维加要怎么回答？纳米喷剂又不是他发明的。
“要不你问问？有什么副作用啥的？”乔伊催促到。
“就算你让我问，那问谁呢？”
“我怎么知道，你比我熟啊。”
维加从包里拿出之前雪儿带来的纳米喷剂罐子仔细打量，上面除了gasc的标识，就只有一行大字“纳米紧急喷雾剂”，以及“蛀牙工作组”这个小标识，其他说明全都没有。
稍犹豫片刻，维加嘀咕到：“我试试吧。”
既然决定打电话询问，那只能……又直接问所长了，虽然最开始总是打电话麻烦幻夜博士，不过近期倒是很少联系他了，一来也没那么多事，二来就是维加觉得老为点琐事打扰对方工作，有点太小题大做。
电话拨过去，不出所料幻夜博士果然不在alor星上，不过这次他倒是直接让转接台给转了过去，即便是在遥远的卡珊德拉号科研船上，gasc的通讯系统也运作十分流畅。
仿佛那就是幻夜博士的习惯，秒接。才转过去1秒，电话就通了，对方明显正在开会，即便如此，他还是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
“呃……不好意思，要不我晚点打过去？”维加道歉到。
“慌什么，反正也暂时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正好分个心开拓思维，你倒是很久没找我了嘛，看来小子翅膀硬了，就把我一脚踢开了是吧。”幻夜博士语态轻松的打趣道，从背景能看出，他把包括哈里森博士在内的其他几个人扔在案例桌前，自己走出了房间。
“雪儿生活的怎么样？现在有自己独立的朋友了吧？”幻夜向雪儿招招手，打招呼到。
“嗯。”人造天使少女点点头，一如既往的话少。
“啊哈哈，那不错，这就是青春啊，真羡慕。那么维加是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是这样……”维加把维斯卡格受伤以及喷涂了纳米喷剂之后的症状告诉他，问道：“所以我想知道纳米喷剂是不是总是能包治百病，会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
电话对面幻夜博士揉了把脸，沉默片刻撇过脸去说到：“包治百病……还真是一股子江湖骗子的味道，噗噗……要说医疗效果吧还是有的，但你想想，这东西毕竟只是保命用的，喷完你还得上医院治疗对不对，保命一流，治疗嘛……不太行，我是这么认为的。”
听得出来，幻夜博士似乎有偷笑，他继续说到：“损失记忆这事应该是真的，但是也没有办法，听你说的那种情况，不用纳米喷剂他就人死了，那不是白扯，现在起码还能得到个活蹦乱跳的人，虽然有点傻了，但给他再造点记忆就是了，我没说错吧。”
“但是再造记忆的话，这不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么……”维加心有芥蒂道。
“那你就给他造点以前一样的记忆嘛，他会丢失记忆无非是死前走马灯，导致重要的记忆片区能量消耗大，结果先衰竭死掉了，然后纳米机器人赶到现场，发现一地的脑细胞尸体，那怎么办呢，收尸啊，然后站岗代替原位啊，直到新的脑细胞填补过来。但是这个新的脑细胞，它的记录数据是初始化的，于是你看，记忆没了吧。”
“……”幻夜博士的解释通俗易懂，不过总让维加有股很无语的感觉，于是叹口气回到：“我还以为……是把要死的脑细胞拉住不准死呢。这么说的话，纳米喷剂没有面向民用市场开放是不是也是因为这种小瑕疵？”
“那倒不是。”幻夜秒答，他揉了把脸，然后仔细盯着维加周围背景，确定其他人无法偷听后才小声说到：“这是私货，见不得人的，咱们内部也就用用了，拿出去要身败名裂的。”
“啊？”这维加确实没想到，怎么可能呢？“虽然有点小瑕疵，但瑕不掩瑜啊，保命效果这么强，如果能用在民用医疗上，能救活多少人，人们夸还来不及呢。”
“所以说你这是不懂啊，你还记得之前去系外，剿灭那批外星人吗？”不等维加回答，幻夜博士就自己继续说到：“当然后来你也知道了，它们本质上是gasc制造的人造物种，属于试验型生物，除了那批，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物种，有一类人造生物叫艾洛尔先锋，它们的身体细胞就是由无数聚合块自组装而成，本质上就是无数的纳米机器人积木，换句话说，你看到的纳米喷剂，其实就是艾洛尔先锋身体结构的一部分，它是活的，并不仅仅只是机器人。”
“是否玩弄生命就不说了，科学也是要取巧的，对普通市民来说，他们只要知道我们提供了什么好用的技术，不需要知道其中研发的细节和过程，这其中不光彩的细节带来的副产品，自然也同样是禁忌之物，所以涉及到人造物种核心技术的纳米喷剂就大家私下用用行了，拿去投放民用市场属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维加盯着喷剂罐子，不敢说话，原来手中这个，竟然是人造生命的一部分，难怪保命效果堪称变态。
了解了纳米喷剂的原由，也就清楚了维斯卡格的确是失去了记忆，与幻夜博士告别之后，他和雪儿及乔伊返回房间，面对傻乎乎的中枢城投资大亨犯了愁，这事要怎么告知对方家人呢？还有，自己这是不是坑了艾丽娅一把？
哦对了，不知道艾丽娅那边有没有办法治疗这个，既然罪城天平系统可以把灰飞烟灭的人复活，那曲曲失去记忆而已，要再现也完全不是难事吧。
一想到这些，维加顿时感觉生活又有了希望，自己所造成的过失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反正都能弥补，小意思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