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唬我,评断就评断,白纸黑字写着下等田,你以为你能说出花来!”三大爷斜着眼一脸不屑。
旁边的几位见证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余欢到底想怎么解决。
余欢却泰然地喝了口茶,放下茶碗才笑着说:“三大爷,您地契登记的担保人是镇上的亭长吧?经办人是县衙的主簿,对吧?”
“嘁,算你明白。”
“我是明白,但是三大爷好像你不太明白,要不我提醒一下您?”
“提醒什么?”
“三大爷不会不知这县衙里有专门丈量土地的官员吧?还有啊,这将上等田私改为下等田,要少交很多税粮的,这欺瞒朝廷的罪责不知三大爷能否承担得住?”
三大爷变了脸。
“哦,还有,这担保人和经办人不会无故帮您做这知法犯法的事儿吧?您这贿赂朝廷官员的罪责又想怎么推脱掉?”
“这,这,你,你…”三大爷已经怕了,这地契的事儿是他大儿子金锁去办的,他其实根本不懂这里面的道道,这会儿被余欢一提,才知道里面还牵涉到欺瞒朝廷的大罪呢。
“锦生媳妇啊,这可是大罪啊,叔请你千万可不能声张啊,要是出了个要犯,咱村和咱姓陆的名声可就毁了。”里正一听赶紧表态,这事儿可得看余欢的决定啊。
“里正大叔,您放心,我们家也是姓陆的,里面的利害我明白。所以我今日才请了几位过来,要不我就直接去县城了。”余欢这话是对着三大爷说的。
“陆老三,你赶紧表态,这事儿你们做得不地道,人家锦生媳妇是给你留着脸面呢,还感念你们当时的救急之恩。”里正赶紧厉言相劝。
“我不知道啊,这事儿是金锁去办的,我…”
“那要不就请金锁大哥过来一趟吧。我已经说了我的解决办法,二十二两银子买回地契,其他事情我们既往不咎。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不怕去县衙,也不怕闹到大家没脸,毕竟大家都是心明眼亮的,谁丢了全村全族的脸,大家可看的明白!”
余欢淡声说完,转头让陆锦良去请金锁。
三大爷想拦又想让儿子来出主意,竟是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