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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欢的高跟鞋脚尖踩在了杜烜的脑袋上。
她为什么要忍这个渣男这么久?顾忌顾一萌的感受?呸,今天就算当着顾一萌的面,她也要揍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宁欢揍了,还让她带来的保镖们一起揍,杜烜痛得在过道上打滚,惨叫声引来了他的父母。
杜父杜母是最先冲出来的,因为他们提前离开,虽然进去了,但还关注着这边,结果他们都进去这么久了还不见儿子回来,当下起疑就折回来,没想到会看到儿子被群殴的这一幕。
吓得尖叫,“你们是什么人?来人啊,打死人了啊!”
夫妻两人的叫声很快引来了宴会厅里的人,傅沉掀了掀眼皮,让宋涛过去看看,他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进来的,是傅家的一个远亲,也就是一个傅家远亲来这里都让在场的几号重要人物全程陪同。
听说宴会厅外发生了事故,众人纷纷好奇地朝过道那边赶去,钟莉一看是杜烜的父母在喊,心头一紧,拎着晚礼服的裙摆挤过人群跑到了最前面。
杜烜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抱着脑袋蜷缩着身体,地上还有着一摊不明液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惹得靠近的人都纷纷避让,一脸嫌弃。
“怎么回事?”钟莉挤开人群,要去拉杜烜,被面前女人抬手一拦,挡住。
钟莉怒目而叱,“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打他?”
宁欢,“你又是谁?”
钟莉下巴一仰,“我是他女朋友!”她人个子不高,哪怕是穿着高跟鞋看宁欢也要仰着头,一番气势汹汹的质问就弄得毫无气势可言。
“女朋友啊?”宁欢拖长了音调,视线落在了远去,远远的,傅沉站在过道人群外冲着她微微一笑。
想做什么尽管做,天塌下来我顶着!
宁欢心里一阵踏实,转而看向钟小姐,“既然是你男朋友就带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啊,别动不动就跑出来抱别人大腿,钟小姐啊,就算是养条狗是不是也要养条听话的对不对?”
钟莉表情有些懵,“什么抱大腿?”她盯着宁欢,眼睛撑大了一圈,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而宁欢姿态妖娆地站在一边,跟钟小姐想必,钟小姐就是个发育不完全的小姑娘,围观的人一听也听出了门道,看向钟莉的眼神有了变化。
钟家人在此时挤过来,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看宁欢,“你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会有你这么一位客人?”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表示不认识宁欢,钟莉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纠结,哪里还管宁欢是不是什么客人,直接打断她父亲的话,“爸你别说话!”
她一向骄纵,钟父一听也没觉得拉不下脸来,只是沉着脸警惕地盯着宁欢。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抱大腿?”钟莉跟宁欢较上劲了。
宁欢抬脚踹了踹旁边几近昏迷的杜烜,她一抬脚,杜父杜母就是一声尖叫,“你到底是什么人?要这样伤害我的儿子?”
宁欢踩一下都觉得嫌弃,表情惊讶,“原来他有爸妈啊?他不是父母双亡孤苦伶仃的孤儿吗?你们是他爸妈?怎么证明啊?”
杜父杜母:“!”
如何证明他们是他爸妈?
杜父杜母不清楚她的身份,但也看出来了,这女人是故意找茬,而他们心虚担心会露马脚根本就不敢多说,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她踩在脚下,一个p都不敢放。
“胡说八道!”杜父想起来了,这个卖惨的设定还没有在电视上播出来,儿子只跟那个顾家小姐说过,所以,这个女人是谁?她怎么知道的?
奈何现在杜烜被打得蜷缩成一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人站在那边也只能干着急,便唆使着钟小姐,“莉莉啊,你看阿烜被打得好惨……”
钟莉咬着牙,“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先放开我男朋友!”对方有恃无恐的态度让她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说不定真是杜烜惹了别人,现在被找上门来了。
“好说,我就是看不惯他!”宁欢说着把玩着长指甲幽幽道。
“这人太恶心了,总是跑我跟前献媚求宠!”
“但人长得太丑了,丑得我眼睛疼还没自知之明,你们说,他是不是该打?”
众人:“……”
身后充当保镖打手的宋涛:“……”宁小姐,您要点脸吧!
不是,三爷人还在那边看着呢,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蜷缩在地上的杜烜浑身都在发着抖,艰难地抬起手来,指着宁欢,气息微弱,“你,你……”他一口气上不来,气晕过去了!
“你,你胡说八道!”杜母要冲上来,被宋涛挡了回去,并一本正经道,“他丑疼了我家大小姐的眼睛,打一顿还不够!”
杜母被气得身形一晃,要不顾死活地再冲一次,被杜父一把摁住,朝她使眼色。
这应该是锦城来的!
锦城!
两夫妻眼底晃过一抹慌乱,有些不确定,但此时儿子已经晕过去了,他们就更加不知道宁欢的真实身份了。
在场的人之中连他们都不清楚,其他人就更不清楚了,钟小姐脸色通红,“你,你有什么证据!”
宁欢,“没证据!”
钟莉:“……”
“你到底是什么人?”钟父觉得女儿的生日宴搞成这样都是这个女人惹出来的祸,宁欢指了指人群开外的傅沉,“我跟他一起来的!”
说完她把脚跟在杜烜衣服上蹭了两下,走了一步又停下来,最后索性连鞋子都脱了砸在了杜烜身上。
“鞋子都弄脏了!”
众人看着她的举动哑口无声。
霸气侧漏地直接把人给揍了,还嫌对方脏了她的鞋!
只见宁欢走到傅沉身边,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其他几个保镖也跟过来站在了他们身后。
傅沉笑容很淡,“钟先生,感谢款待!”
说着他弯腰将身边的女孩儿抱起来,在一众保镖的拥护下离开。
留在过道上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打了人的人就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