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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宁欢缩在被子里可怜巴巴道。
不是,她是不是对傅沉有什么误解?他不是身体不好的吗?
宁欢强忍住浑身被碾压过的疼痛看向傅沉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可怜的,不会一晚上给榨干了吧?
他昨晚上不是也被下了药吗?身体还好吗?
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宁欢被自己心头的想法吓了一跳,瞪大双眼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太可怜了!
傅沉心头一揪,正凝眉,就发现宁欢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异,震惊,怜悯,嗯?怜悯?
“宝贝儿,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傅沉眼瞳微微一深,凑近,手已经落在了被团上。
宁欢“啊”了一声,感觉裹在身上的被子有被扒开的迹象,忙滚开了一些,叫到,“我这是什么眼神啊?”
傅沉吐息如兰,一手将滚动的被团摁在了原处不让动,鼻息凑近,密密麻麻地散落在了宁欢的脸颊上,熏得她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满意的眼神!”
宁欢怕痒,清醒时最怕了,傅沉的呼吸萦绕在她脸上脖子上,痒得她直求饶,“没有,没有,我很满意,啊,哈哈,痒啊!”
傅沉在给她挖坑,哼,别以为她不知道,她要是说不满意的话,他接下来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说那我现在就让你满意到尖叫!
聪明如她,坚决不掉坑里!
傅沉摁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松开,靠得更近了,闻言意味深长,“真的?那你跟我说说,哪里最满意?”
宁欢:“?”为什么他不按理出牌?
宁欢想要闭上眼睛装死,却抵不住面前这张脸带来的美感,这张脸太养眼了,不多看一眼都是损失啊。
眼前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目光,俊邪如神祗的脸贴了过来,声音迷人,“宝贝儿要不要再试试,这一次让你看看哪里最满意?”
宁欢:“……”她想原地去世!
宁欢哀嚎一声羞得像毛毛虫似得在被窝里钻。
天知道累得要死的她最想就是挺尸在床上,却被傅沉逼出了潜力,居然还有翻滚的力气。
傅氏。
今天傅总没来。
其他人不知道原因,但姜楠很清楚,不过他因为昨晚上没有被允许跟去,在得知了消息后已经捶胸顿足了大半天。
周家人太过分了!
三爷身子那么虚,居然还对他用药,天理何在啊?这些人就不能放开三爷冲他来吗?
姜楠的愤慨被推门而入的穆时瑾给打断了,“三哥人呢?”
穆时瑾得到消息时都晚了,昨晚上他跟朋友去南山上飙车去了,歇在南山的别院,刚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吓得他忙往这边敢。
三哥的手机关机啊,天虹小区那边没有主人授权他也进不去,只好跑来找姜楠了。
姜楠,“傅总今天没来!”他也联系不上人。
不过他可以确定,人就在天虹小区。
昨晚上保镖送回去的。
但具体现在人怎么样,没人知道,哦,宁小姐应该知道,只是,她的手机也打不通!
穆时瑾把门关上,神情有些异样,“真是周家人干的?”
姜楠点头,“证据确凿!”
穆时瑾眉头一皱,“这就麻烦了!”
“嗯?”姜楠不明所以,“什么?”
周家?今天一过,锦城怕是就没周家的存在了!
周家母女的事迹已经传遍锦城,周父人在医院,一气之下中了风,本就风雨飘摇,周家母女昨晚上又作死,周氏没得救了。
姜楠看穆家少爷欲言又止,心里一咯噔,“穆少,你不会还想着帮周家吧?”
穆时瑾跟周云沁关系好像挺不错的啊!
穆时瑾,“我看起来有那么想不开吗?只是我没有想不开,就怕有些人想不开了!”
听着他意味深长的话,姜楠愣了愣,还有谁敢给周家出头?
宁欢一整天都没出门,中午胡乱吃了点东西又昏昏欲睡,直到下午才彻底清醒。
此时,她正把自己团成一团坐在自家沙发上,怀里抱着胖子,低声,“我总怀疑,他会炸掉我的厨房!”
胖子‘瞄’了一声,脑子里不愉快的记忆冲出来了,猫尾巴一竖,想跑,被宁欢一把拽回来摁在怀里死命揉。
“你跑啥?试完菜再跑!”
胖子:“……”太狠了!
宁欢把猫爷蹂躏得生无可恋,她本来是睡在傅沉那边的,迷迷糊糊地喊着要吃水果,要喝酸奶,结果傅沉家里又没有,只好连人带被子将她一裹抱了过来。
她家里的冰箱跟傅沉公寓里的冰箱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塞满了食物,一个空空荡荡,想要吃的都找不到。
厨房那边果然响起了动静声,客厅沙发上,一人一猫干瞪眼。
不会吧,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