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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沁被扼住了咽喉,眼里满是惊恐。
傅沉是要掐死她啊!
“咳咳咳……”为什么周太太带来的人还没过来?
糟糕,周太太的人怕还在那边等!
她一时激动,眼看着傅沉酒水也没沾一点以为不保险就想将人拦下,结果,她提前动手了。
此时,邮轮上的休息区域,一名打扮优雅的贵妇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身边有两个是周家的保镖。
“人怎么还没来?你们过去看看,不要出什么意外!”
她说完又看了看保镖,“媒体那边安排好了吗?”
保镖低声,“安排好了,等人一到立马过来!”
周夫人很满意,这是她思考了好几天最终决定的计策,跟傅沉不能对着来,要阴着来,不过,对这件事来说,那是要有多张扬就多张扬,最好是全锦城的人都能知道。
傅沉再强硬能抛下整个傅家的名声不要,她今天就是拼了也要把女儿塞进傅家,必须得成功。
周夫人也是经历过这样的风雨坐上周家太太的位置上的,所以在她看来,只要计划妥当就一定能成。
唯一不同的是……
“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周夫人问。
那名保镖道,“被扔进海里泡着呢!”
周夫人一听皱眉,“不是让你们尽快办正事吗?扔什么海里?要是闹出人命来了怎么办?”
那个白锦知做事到底牢不牢靠啊?
“那边暂时不管了,把大小姐带回来再说!”
“呼……”
第三次破水而出,冷意刺激得宁欢浑身都在哆嗦着,入夜后的海水气温低,宁欢被人捆了双手扔下了游轮。
邮轮上第一层是喧嚣的生日宴,她被扔下的地方是在第一层偏僻的储备货舱处。
宁欢讨厌死了这海水的腥咸气息,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上一次陆远要弄死她,想要伪装成车辆失控撞入海中,她跟着车入水,那一刻的惊慌失措让她对海水有了心理阴影。
没想到运气这么差,来约个会也能被人扔下来。
宁欢努力地仰着头,感受着腰部位置沉甸甸的往下坠,她稍微想要放松一些整个人就会坠下去。
“白锦知,你是个变太吗?唔……”
骂人的时候海水灌进了喉咙里,宁欢不得不拼命折腾了起来,看着邮轮上拽着那根绳子的变太,恶狠狠地想。
她要扒了这个变太的皮!
白锦知在她腰间缠上了沉甸甸的尼龙绳,重量没有超过她的体重,但也不轻,刚好能在她不动弹的时候将她拉下水去。
宁欢只要不动就要沉下去,她不得不在水里折腾,靠着双腿游动带来的浮力确保自己暂时还死不了。
绳子的一头就拽在他的手里,每次看到宁欢快力竭要沉下去时他就会那一下绳子,让她暂时淹不死。
太恶毒了!
这是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才有的待遇啊!
“宁小姐现在若是求饶的话,或许我能考虑放了你!”
宁欢:“……”求饶?p!
她折腾了两下,稳定住,眼看着悬挂在两人之间的尼龙绳被拉直,她扬声,“要我求饶啊?我看你是不想让我乱说话吧?”
白锦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压低了嗓音,“只要你不再查我的底细,我就放了你!”
宁欢,“你有什么底细经不住查的?哦,你心虚了啊!”
宁欢感应到自己的脚踝缠住了尼龙绳,腰间缚缠住的绳子在她一番折腾下开始往下滑。
她以前就听说了,水流的速度比自己脱衣服的速度更快,很多死在海里的人被找到时身上都是一丝不挂的,那是被水流给冲掉的。
她缠在身上的绳子都开始松了。
她一直缠着白锦知说话就是不想让他注意到。
如果说她之前还头晕脑胀浑身无力,那她现在在海里待了这么久早就清醒了。
“你是想说白小军的事儿吧?”宁欢说着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货舱后门的地方,那边,刚才有人的影子闪过。
她心下一定,沉住了气,“白小军啊……”
白锦知死死地盯住她,像是在看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动物,眼里划过了冷芒。
宁欢又下沉了一下,白锦知拉了一下手里的绳子,为了不让绳子滑落,他把绳子又往手腕上缠了两圈,宁欢的回答让他很不高兴,所以这一次他等的时间就长了一些。
差点没把宁欢喉咙给咳破了,这个变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