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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会圈。”
“你多大了?”
“你说句话,行不行?”
“……”
没人回答,会圈只好自问自答地唧唧咋咋。他还真是个木头,看来真认错人了。再抬头往前看,眼睛就被光闪了一下。
“前面有灯光!”会圈叫道。
“姑娘,前面不远应该就出了树林,到时再找个落脚地,如何?”灰衣人又问。
“随便你了。反正我也不认识路,也不认识人。”
果然,没走多远,树木渐稀,行走的空间越来越宽敞。远处隐约闪烁着微弱的灯火,甚至有哗哗的水声流淌在耳朵中。
“离灯光还有段距离,姑娘就在这里露宿吧。”
“嗯,也好。”会圈无所谓的样子。
“那姑娘能否牵下马?”灰衣人客气地说。
会圈接过马缰,看灰衣人又往树林里走去。“你做什么去!”
“捡柴。”
“等等,我也去,正好把捡好的树枝绑在马背上,还能多捡些呢。”会圈道。
星光点点,月华倾泻。月下,一匹战场上英勇的骏马耷着脑袋,背上高高的一担树枝。不知它是在低头寻路,还是羞愧难当。东西被卸了下来,骏马昂起头,用它狡黠的大眼睛,斜睨着它的主人。
夜空下,火堆跳跃分明,不断有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在火堆中闪烁,偶尔发出钻石般的亮光。火堆旁的两人,一人拿着一个杆子在烤鱼。只是有个人的嘴巴还是歇不住。
“你能不能再念一遍那天在河边的诗?”会圈看看烤鱼又看看灰衣人。“我以前好像听人念过的。”
“听谁?”这问题算问眼上了,木头开始说话了。
“嗯,好像是多年前的诗会上。”
“你是谁?”灰衣人忽然紧张地问。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给你说我叫会圈了吗。”
灰衣人又转过头,盯着火堆上的鱼,一动不动。然而,会圈还是从他再细小不过的声音中听到了叨念的诗句。“对对,就是这首。”
“姑娘跟着我,就是因为这首诗吗。”灰衣人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