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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功有我照顾,习文练武都不成问题。”子尹这才开口道,这个令他捉摸不透的人儿,何时才能明白他的煞费苦心啊。
“小可,我已经劝过启功。他主意已定,况且大叔大婶也十分同意。我们应该高兴地给启功送行才是。”寒窗如是说,凝重的脸上哪有丝毫喜悦。
“启功,你真的决定好了?马上就走吗?”游可不死心地确定。毕竟一起七八年了,说分别就要分别吗。崎岖路,颠簸马,行餐露宿,这种环境及交通再见面又谈何容易。
“嗯。”启功一副劝告不要再说的神情。“子尹不能多逗留,所以要马上上路,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游可再要发声,喉头已然哽住。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芽,我走了。等我回来。”启功临行前,最后的一句话。
春芽难过地一言不发,到最后却是泣不成声。
不知怎么送子尹和启功启程的,急匆匆地,他们走了。寒窗也悻悻地回了家,他心里一定也不是滋味,需要时间来缓冲这些仓促的变故。那自己呢,游可怔怔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仿佛看到了翻腾的马蹄带起尘土飞扬,前方的路途遥远而漫长,归途却遥遥无期。
“公子,公子。怎么还在发怔啊。”春芽娇悄的脸晃现在眼前。
“你这丫头,就知道吓我。”游可回过神来,微嗔道。碎玉编贝相碰击的声音,清脆得连栖息在枝头的鸟儿都自惭形秽的哀叫一下,翅膀忽闪,腾空而飞,引得游可回头遥望。
忽现的容颜照亮晴空。一双秋水翦瞳,好似星落深水潭,闪烁迷离光芒,天然羽扇翠屏,根根分明,遮潭三分潭益幽,掩星半面星越耀。星潭下方如白玉精雕的鼻梁直挺,鼻尖微翘,使得这张绝色的面容越加生动灵气,再往下,娇唇粉嫩丰盈泽亮,又不失俏皮的唇线,正嵌在亦如玉雕般的下巴上,头仰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像被丝绸抚摸后的曲线玲珑。
“公子,真漂亮,连我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春芽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