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上天垂怜,这日,旱了许久的辽县迎来了一场甘霖,大雨过后,天朗气清,众人脸上皆是久旱逢甘露的喜意。
县衙府前,陶宝宝硬要拉着林澜越,来放粮点帮忙。
本来正在十分有序的进行着的士兵们,一见林澜越纷纷分心同他问好,一时间,放粮工作就像乱了棋盘,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陶宝宝见此情状,十分嫌弃似的推了推林澜越:“早知道就不叫你来了,瞧你一来,全都乱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咧咧地挽起自己衣袖就要去帮忙,十分有眼力见的士兵们,纷纷将目光转向林澜越,手里的粮食僵住了,不知道该不该递给她。
被推到一边的林澜越,很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见陶宝宝兴致冲冲的模样,最后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士兵们受意,忙将手里的粮带递给陶宝宝,恭敬道:“陶姑娘请!”
“不用客气,我自己能拿,你们忙你们的!”陶宝宝接过粮带,忙递给候着的难民,有条不紊地忙了起来。
本对她不大看好的林澜越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见她清丽的额上冒起了汗珠。
林澜越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走到她身边:“这不是女儿家该做的事。”
说着将手帕塞给她,夺过她手里的粮带,自己也掺和进来。
陶宝宝一脸茫然,看了看他忙碌的身影,复又看了看手里的手帕,心下忍不住腹诽道:“明明是关心人,偏偏要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真是……”
虽是有些埋怨的嘀咕,却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隽丽的笑颜耀得人迷了眼。
殊不知,远处的阴暗角落里,一个身着明艳的女子神情冰冷的看着陶宝宝,精致的指甲深深地陷进身侧的墙内,发出尖锐的呲呲声。
女子身旁的丫头碧螺小声道:“小姐,陶宝宝她只是暂时的风光而已,想整她法子多的是,你何必同她置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碧螺,我自觉处处比陶宝宝优秀,可只因我是庶女就得处处忍让她,我真是不甘心。”陶贝贝双眼泛红,她瞪着远处的陶宝宝,嫉妒疯狂的蚕食着她。
陶贝贝看向陶宝宝身旁的男子,器宇轩昂,英俊潇洒,有权有势,那般的谦谦君子,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
陶宝宝算是什么?
陶贝贝感觉无比痛恨,为什么站在林澜越身边人是陶宝宝那个女人?或许,只要陶宝宝在世界上消失了,那林澜越身边的就是自己了。
陶贝贝一双好看的凤眼里,渐渐浮上了一抹阴毒,她紧蹙着眉头问:“碧螺,你派人去查查陶宝宝的行踪!”
“小姐,你要做什么?”碧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陶贝贝邪魅一笑,仿若地狱下面爬出来的恶鬼,咬着牙道:“这种碍眼的女人,就该和她娘一样,下地狱!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快去!”
“奴婢,知道了……”碧螺被吓得一个激灵,战战兢兢地应声退了下去。
陶贝贝隐在巷子里,远远地观望着陶宝宝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和林澜越亲密的模样,简直嫉妒得快要发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