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姨眼神恍惚,看了一眼周围,她抬头看向陈夜,声音软绵绵的道:“世子,你为什么抓我,就算我得罪了你,你也不能私自将我关进密室。”
陈夜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意,“娇姨,我这可是在保护你啊,这里是密室,安全啊。”
陈夜走了两步,说道:“若是娇姨想到外面去,不知道是有人先来救你,还是有人想杀你呢。”
娇姨沉默,片刻后她抬起头:“你不用吓唬我,你没有理由把我关在这里,就算你是世子,在这都城,还不是你一手遮天的事情。”
“理由,你是在要抓你的理由吗?”陈夜摇头苦笑道:“都这个时间点了,你还在嘴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要不要我给你提醒一下。”陈夜凝视着娇姨道:“二十三号营地。”
娇姨转过头去,“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她绝不会认下这个罪名,否则她就真的没有脱身的希望。
陈夜冷笑两声:“你还真是嘴硬啊,非得让我拿着证据站在你面前才肯主动说出吗,可惜到那个时候我就没有多少耐心再跟你聊了,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我本身便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你怎么折磨我你都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娇姨露出笑容,笑容里带着一丝轻笑。
陈夜叹气道:“看来见你见早了,三天后我再来见你,希望下一次机会,你能懂得抓住。”
说完,陈夜转身离开,封闭的密室再次归于平静与黑暗。
“陈夜,你放了老娘,有种出去好好打一场。”娇姨气得直呼陈夜的名字,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她如何受得了。
……
陈夜走出密室后,吩咐侍卫给娇姨上一些手段,吃吃苦头。
然后他意料之中的马上就被陈明宗叫去了。
这次是在书房内,没有外人,陈夜刚一进门,就被陈明宗问道。
“这次你又在干什么,怎么突然喊人将欢乐坊封了。”陈明宗一头雾水。
他心中以为是欢乐坊哪里得罪陈夜了,陈夜便带兵封了欢乐坊,虽然这是他不相信的猜测,但是他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派人去围了欢乐坊吗?”陈夜关心道。
陈明宗叹了口气道:“派人去了。”
报信的人将事情说的十分紧张,陈明宗能不派人去吗,陈夜还没有几次这么认真向他求兵过。
听到有兵过去,陈夜就若无其事的说道:“欢乐坊犯了事,自然要抓,要封的。”
“犯事,犯的什么事?”陈明宗脸色不明。
陈夜道:“老爹,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今天早上大营被攻击啊,我怀疑是欢乐坊干的。”
陈明宗听完,神情若有所思,片刻后,猜疑道:“难道就为了报复你们,敢攻击大营。”
“老爹,我也听到了些风声,说大营是被一条赤蟒袭击的,你肯定也发现了那赤蟒是被利用的,一座空了的大营,谁会去袭击,只有那些有心却又没胆的人,除了欢乐坊还有谁,她们想让军营治我玩忽职守,守营不利的罪,然后她们就能脱身了。”
陈明宗听完,好像是有几份道理。
“这些你是有证据,还是自己胡乱猜的。”
陈夜反驳道:“事肯定是这么一个事,至于证据我想很快就会有的,因为我在欢乐坊打斗时,杀了几个人,她们的后院里还有简单的阵法,试问一个青楼准备这些做什么。”
陈明宗并不能被陈夜说服,他推测道:“留几个看家护院的人,也属实正常。”
“证据是要时间找的,只要先把欢乐坊控制起来,证据很快就会出来。”陈夜说道。
“那娇姨要是出手,她肯定是吩咐下面人去干的。”
“是又怎么样,没有证据下一步能做什么。”
陈夜认真道:“现在欢乐坊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进去探查一番,看看有什么收获线索才能断定下一步怎么做。”
“你就不怕这样会激起他们的反抗。”
陈夜笑道:“若真是这样就好了,省的我们找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