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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床幔被撞得嘎吱叫,丫头吓得死死抱着公主,不敢动。

“今天我亲眼看见了:他已经陷入睡眠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控制我的人生,我终于不用在做这个假公主了.”少女歇斯底里地叫着,她撕掉了身边的一切。

这是蟾宫高挂,一些呻.吟声持续许久,雅风忙地抱住打砸珠宝的少女,一双大眼死死地盯着外面,声音压得很低,怯懦的样子,“公..主,他们又开始了”

少女气得额头青筋毕现,秀发湿哒哒,低声咒骂道:“这群疯子!”

“桀桀”

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满是红血丝,少女叫才贞,她打量着手中的匕首,眼底森森一片恶意,“现在宫里已经没有几个正常人了,今日顺天府衙已经出了新的讣告,在这样下去,我们又要变成怪物”

许久没有听见侍女的回声,才贞终于将目光看向一旁傻愣愣的侍女,“雅风,你的匕首打磨好了吗?”

雅风低着头,被有贞那双冷冰冰的眸子吓得哆嗦着身子,“主子,那瘸子让您亲自去取”

“凭他,还不配”

才贞冷冷一笑,“这样,你拿着这个匕首,去取回来那把匕首”

在雅风连连退却下,那把木制匕首牢牢地躺在她手中,淡淡的腥臭味儿从匕首里传来,“啪”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雅风抱着头,泪眼朦胧地注视着自家主子。

才贞扑哧笑了,凄楚地吐出一句话:“有时候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刀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不会伤害自己”

雅风吓得生生憋住了泪意。

“啊!”宫外哀叫声此起彼伏,朝露宫里却闪耀着微弱的烛火。

凄厉的叫声吓得雅风身子一颤,“不”匕首再次脱手了。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殿里十分清晰。

才贞那轻飘飘的话像阴风吹到雅风面前,瑟瑟发抖的她最终还是捏着那把匕首,“不是你死,就是她们死”

而槐生所里,睡不着的钱公公披着白衣,提醒了寝房外的内侍,“唆唆”声不绝于耳,那张苦瓜脸更加郁闷了。

“小东西,让你值守,感情你这是在糊弄谁那?”更深露重,小太监吓得猛哆嗦。

使劲儿揉揉眼,被钱公公那张白森森的脸吓醒了,他支支吾吾道:“公公,宫里年前就出现邪物,找了好多人去除都没有去掉”

这看看,那瞅瞅,小太监凑近钱公公压着嗓门“咬耳朵”。

“嘿!你小子是不是皮松了,今儿个..”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对面自己那死对头出现了。

钱公公整理好衣衫,站得挺.拔,“哼!爷就不生气,看你这个老东西看什么笑话”

风一吹,他冷得打颤,就顺势坐在小太监身上。

“哎!你别过来啊”眼看着死对头逼近自己,钱公公发觉不对劲儿了。

目光呆滞,身板僵硬,手脚并用,不像正常人,更像是...

钱公公愣神功夫就被死对头卡住了脖子,他猛地惊呼道:“尸人!”

“诗人?”小太监被突然眼前一幕吓傻了。他傻愣愣从地上爬起来,蹬腿往后跑。

啪.啪~钱公公踢着,打着,脖子勒得满脸通红,他喉头发出“嗬嗬”,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远远遁去的身影。

“唔”挣扎声渐渐没了。两个僵硬的人开始蹒跚向前走着,顺着小太监逃离的方向逃走了。

.......

银钩素黛,万里无垠。京郊大营里,

莺莺从亲卫手中接过饭菜,挪掖道:“白日里袁姑娘还要授课,晚间还要商议对策,会不会太累了”

袁雾苏现在正好有点疲乏,对着莺莺盈盈一笑。“时不待我,如果我们不敢哭快,救出城中百姓,到时候就晚了”

袁雾苏接过热汤,呷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嘀咕道:“现在皇宫里大部分人已经变成尸人(僵尸),趁着沈宗清沉睡,要抓紧时间肃清朝纲”

她指着诺大的皇宫,皱起眉梢,抬头看向英烈问道:“对了,姑苏鸿怎么样?”

英烈响起之前自己大意地信任年少好友,他现在想起来就害怕,“之前我还能保证他没问题,但是如今恐怕难以确信”,懊恼道。

少女望着手边那份讣告,愁云满面“宫里尸气估计快控制不了,总不能在劫走那些少女”。

袁雾苏丢了笔,看起来有点冷清,“之前征走的少女被劫到大营里洗衣服,人越来越多,在这样下去军心不稳”

“这样吧,我们分三路,你和姑苏鸿守住皇宫,不能让宫里的尸人逃出来”

“古墨风就负责攻克皇宫,消灭那些尸人”

“我就负责守着南边,防止牙礐人偷袭”

兄妹俩思忖着,“不若是我跟着袁姐姐?”莺莺觑了英烈一眼,对着袁雾苏说道。

袁雾苏好像没看见兄妹俩之间的眼神交流,顺口答应了:“可以”

英烈挑了一把青菜放到袁雾苏碗里,朗声说道;“各种细节还需要和古兄敲定”

袁雾苏:“...”沾了别人的口水.....

“啊?”很快这个让她着急的青菜叶子被突然窜出来的胖仔叼走了,她歉意地看着两人,一脸无奈。

袁雾苏善解人意地解释着:“它也不知怎么好像爱上吃草了”

胖仔:“....”你让本鼠情何以堪!

青菜:“....”我劝你多读书!我不是草,我是蔬菜!

气氛好像更尴尬了,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嚼嚼声。

饭后,袁雾苏想着出去走动走动。英烈去找古墨风商酌事宜,所以莺莺主动跟上袁雾苏到处走走。

“袁姑娘好像什么都会”不像自己什么都不会,晚风细细,莺莺搅着手指,眉宇间含着愁云。

袁雾苏迎头沐浴着晚风,眉宇间惬意自得。闻言,还是回头斜睨着莺莺,她徐徐道来:“如果可以,我也想被呵护,被保护”

莺莺听到此话有点内疚,因为非亲非故,别人帮助她,而她却好像什么都做不了。“袁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莺莺下意识地拉住了袁雾苏的袖子,急切地解释着。

袁雾苏指着随处可见的飞禽、鱼群,野草,笑着说道:“鸟存在的意义难道是因为天空?鱼儿存在的意义难道是因为甘泉?小草存在的意义难道是因为大地?”

“每个东西的存在并不是被别人需要,也不是因为别人的存在而存在,而是因为存在所以存在,这是既定事实,我说这些就是说你的存在是因为存在而已,正好我们力所能及地帮助到你”蝴蝶略过指尖,袁雾苏将那只蝴蝶放到莺莺手上,随即蝴蝶翩翩起舞,消失在林间,散漫的样子勾得莺莺也开始释放天性。她没入草丛里,摘了好多野花。最后在袁雾苏的陪伴下,开开心心回营。

莺莺不停地嗅着花香,“虽然你不能当嫂嫂,但是你可以做我的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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