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有,但很难。”
“你说,只要有办法,就不算难!”路晓华最怕的是没办法救。
老大夫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是有什么难处吗?”路晓华一手被伏倾寒握着,剩下的一手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惶然不安又不得不故作镇定地去问,“不管多难,您先说出来,我们都是可以商量的。”
老大夫看了伏倾寒一眼,伏倾寒看这情况,估计这办法还可能牵扯到不太好的事情,最大的可能是跟路晓华有关,否则老大夫不会这般不敢开口。
伏倾寒也犹豫,但最后他还是让老大夫说出来...他娘子有句话是对的,只有说出来,知道了法子,才能有商讨的机会。
老大夫得到了伏倾寒的同意,就没那么纠结了:“这药说白了,就是让一个人全身都进入睡眠的状态,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的身体重新‘醒’过来,老夫这么说,二位可明白?”
路晓华歪了歪头:“所以呢,要怎么让她的身体‘醒’过来?”
“...用父母的血液冲刷她的血液,让她的身体复苏,她就能醒过来。”老大夫大着胆子说完这句话后,感觉整个空气都被冻结了。
路晓华静默了两秒,好像没意识到伏倾寒此刻散发的寒意,径自地问:“需要多少冲刷的血液?”
“一半。”
“一半?”伏倾寒两颊绷紧,“人要是流了一半的血,还能活?这是要以命换命?”
老大夫瞬间有种命悬一线的感觉,他忙道:“不用一次性,可以分几次来,我的意思是,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要一个人一半的血。”
伏倾寒没有被忽悠,问:“可以间隔多久?”
老大夫本想说三天,可要伏倾寒脸色,他咬牙道:“五天,最多可以五天来一次,大概需要五次。”
“五天?”伏倾寒仍旧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如果说一半的血,算百分之五十,五次,一次就得废百分之十的血,虽然在人的身体还能承受的范围,可也不是五天就能养回来的,五天后再百分之十,又五天再百分之十,就算撑过第二次,也很难撑过第三次,更别说是第五次!
老大夫都想给伏倾寒跪下了:“可只有这个办法了啊!”
反倒是路晓华在这会比伏倾寒冷静:“只有父母才可以?那父母是否可以轮流着来?”
“不行,选了其中一个,就得贯彻始终,要是两个人轮流,血液跟血液很可能冲撞,到时候会引发别的疾病。至于能不能别人来...我师父提过一个理论,人的血是有分的,要相同的血才可以,要是遇到了排斥排异的血,哪怕是父母,都不能百分百保证可以,但我们无法分辨别人的血型,只有父母的几率相对高点。”
这个路晓华多少是懂的,她略略沉默下来,想了想,转头看向伏倾寒。
然而伏倾寒没看她,只盯着老大夫:“你说的排异...是对双方都有影响吗?”
“献血的一方,目前只有血量的问题,排异只会存在被灌入新血的一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