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卿对小李道:“备车,我们也去医院。”
回头看了一眼盯着地上的血迹不知在想什么的华妤:“派人清理一下休息室,一定防止其他人过来这里,避免传出去什么不实的传言。”
“是,总裁。”小李连忙应声。
两个人坐进车里后,华妤才慢吞吞的再次醒神,低头看着楚凤卿握住她的那只手…
华妤的小手冰凉冰凉的,楚凤卿正低头给她的手臂上着药,他感受到掌心里不同寻常的温度,忍不住蹙起眉心,将手掌捏的更紧了一些。
半晌,却是一直沉默的华妤冷不防的抬起眸子看向他:“…陆溪儿的孩子,不是我害的。”
在休息室起争执的时候,她掐住的是陆溪儿的脖子,又不是她的肚子,怎么可能说出问题就出问题。
总不会是被她吓的?
楚凤卿闻言却是微微一顿,而后笑的明显有些不悦:“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一路都在愣着神,就是再介意这些事情。”顿了顿,面容也冷了些,“还是宫旭尧的那番话,让你心里不平衡…”
“我没有。”华妤眸子微怔,立刻摇了摇头。
她不是介意这些事,陆溪儿宫旭尧还有她们的孩子如何,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
她不过是觉得理解不了而已。
在宫旭尧和楚凤卿闯入休息室的前一秒,陆溪儿压着嗓子同她说的那番话她记得一清二楚。
如果华妤没有猜错,陆溪儿的肚子,绝对是她自己动的手脚!
陆溪儿当着她的面,说了一箩筐的狠话,原来都是早有预谋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的激怒她,逼得她出手,好为自己创造一个名正言顺的“落胎”机会。
有的时候,华妤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心狠了,但她到底还是不如陆溪儿,竟然狠到怎么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下去的手!
这种桥段,华妤上一世也就只能听说听顺而已…比如老皇帝的后宫,比如哪位大臣的后院,都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华妤当时听到,心里其实就有个念头,她说什么也不要活成她们这个样子,这辈子都不要活在任何男人的阴影下…
楚凤卿为她处理完伤口以后,替她将袖子撩下,短暂的刺痛使得华妤的注意力不禁又回到了身旁姿容绝色的男人身上。
上一秒不可撼动的念头,再看到他的侧脸时,又难免动摇了几秒钟。
“…但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她唇角一僵,心想糟糕。
楚凤卿已经抬头向她眄了过来。
方才他问她的问题她没有回答,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冒出一句什么话来?
“…什么也不是不可以?”他眉心又蹙起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