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蕊环顾自己身边的这些姐妹,个个满眼含泪,自己也忍不住落泪,看着磬樰说道:“当初在打家最难的时候我执意离众人而去,今落难来求,汝等情谊未曾减过一份,接纳我重进竹音坊予以艺师重任已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了,吾有何颜面再多生事端?姐妹们放心,这些小伤并无碍,莫担心了。大家休要聚在此处了,快些将这些绣品放好。”说着又干起活来。
箬蕊有些着急:“这些活计何时都可以干的,千雯吩咐古驰备车,同时去请云姑爷前来,尔竹你与大家在此继续打点,我与花姐姐先回竹音坊。她现在不说,总有人能让她开口。”千雯心里便走出去了。随后磬樰拉着箬蕊走了。尔竹吩咐众人:“大家快些干完,我们好早些回去。”
竹音坊中,玉凤阁内,云奕淳为箬蕊把了脉,看了看她胳膊上的瘀伤,随后从药箱中拿了一瓶药递给梦心,怜梦心问道:“如何?这伤可重?”
云奕淳看着坐在房间里的人,洛雨岚面容惆怅在桌前坐着。磬樰在她身后站着,安抚她的情绪。云奕淳说道:“这些伤痕虽不置人于死地,但伤人者下手很重,花姑娘胳膊上乃棍棒,皮鞭等物所至,将这些药涂抹于伤痕,能稍减疼痛,但新伤总归会留下与旧伤相似的痕迹,并不可再次修复如初。还有她身子很是虚弱,需好生调理才是。我会开些补药,每日早晚各煎一幅即可。”说着开了药方,递给熏薏。自己起身拱手向洛雨岚行礼:“姑姑且放下心,花姑娘好生休养着,身上的伤渐会痊愈。药房还有病人,小婿先行回去了。”
洛雨岚站起来点点头:“谢过姑爷了。”梦心随着云奕淳走出来。梦心拉着他的衣袖问道:“箬蕊的伤真的无碍?”
云奕淳转身温柔的看着她,将她肩膀上的青丝放到背后:“放心吧,的确无碍。”随后凑到她的耳边:“找机会与她独处,帮她身上也上些药。”梦心听后眼睛都睁大了。云奕淳手抚她的肩膀:“别担心,近年来你也懂些许医理,若需任何药物,差人来取便是。你在这里住上几日,帮着照看着些,轩儿在家你放心便是,我会好生照顾的。”说着又向屋内看了看:“你等好生与姑娘谈谈。”说的梦心很是感动,抱着他:“谢谢夫君。”云奕淳笑了“快进去吧。”梦心放开了云奕淳,转身进了房间。
只听桌上的杯子摔下来的声音,并听到洛雨岚的声音:“畜生……”梦心赶忙问道:“姑姑这是怎么了?生如此大气”
洛雨岚气急的坐在桌旁,都不知道如何说话了。熏薏站在洛雨岚旁边抚摸着她的胸口:“姑姑莫气,这等妻女不养的男人定是要有报应的,您莫气坏了自己。”
磬樰也很生气,对着梦心说道:“姐姐可知,花姐姐受了何等的屈辱?她的夫君尹封安每日无所事事,整日只知赌博,箬蕊姐姐身怀六甲回去找他之时,他竟早与当地知州的女子成亲,并且有自己的府邸,箬蕊姐姐前去找他,反而被他的妻子欺侮,随后一人独自生下女儿尹桐。而尹封安因常日好赌并与知州女儿不和,还打了人家知州的女儿,被知州扫地出门。随后又来投奔箬蕊姐姐,谁知箬蕊姐姐竟然收留他,与他共同生活。尹封安恶性难除,竟继续赌博。箬蕊姐姐这次回来如此狼狈,受了如此多的伤竟亦是拜他所赐。姐姐,他在哪里?我们定要为你好生教训教训他。”
箬蕊听着满眼含泪,“不,不可以,姑姑,求求你了,我的事情由我自己处理好吗?千万莫去找他。求您劝劝磬樰”说着有些激动,竟有些喘息吃力。梦心赶忙扶着她,安慰道:“莫慌,她们不会的,就是有些在气头上。莫急。他们不会的。”说着扶箬蕊躺下。
爱馨同青筠,雨枫三人就站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爱馨听后立刻火冒三丈,“那里来的男子,竟如此放肆,如此毒打自己的妻子。她如何不离开呢?”
“何止是打妻子,还卖女儿呢?”静玉从门外走进堂内:“自箬蕊姐姐回来,我已然感觉有些许不对了,她竟为了那个男子委曲求全,向我等有借了银两说是生活紧迫,女儿生病等等缘由,殊不知皆是被她相公拿去赌博。我问了店小二他们平日的状态,店小二只说箬蕊姐姐一直不离开他是因为他把女儿送到了富商家中当丫鬟,而且不告知她女儿的去处,以此作为筹码让姐姐成为他的摇钱树,他悄悄的送走的,除过他再无人知晓孩子去处。”
爱馨恨得咬牙:“静玉,我们走”说着白纱蒙面,跟着静玉离开。雨枫青筠也随之跟上。
万金归吾赌坊前人流穿梭,坊前小童唤着过路的行人小玩一把,万金归吾。有些男子很是坚定大步离去,心有所动着一个闪念小碎步走进赌坊。爱馨等人来到赌坊门前,“他就在此处?”爱馨问道。
静玉眼神坚定的回道:“就在此处,他在此已呆了整整两日之久,从未出来。”爱馨没有说什么,径直闯了进去。门旁的小童没有拦住,雨枫被拦着,她怒吼道:“快些闪开,不然小心伤着你,休要怪着本姑娘无礼。”说着拔出了剑。雨枫自从学会了一些武艺,剑从未离身。小童立刻收手站在一旁,未敢言语。他还从未见过女子如此凶神恶煞的。雨枫立刻收剑跟了进去。
爱馨已经找到了尹封安,只见尹封安被拉到了旁边无人处,斜倒在一旁蜷缩着。相必爱馨已然对他教训了一番,尹封安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如何抵挡得住爱馨的拳脚。周围男子都在围观。
尹封安弱弱的问着,想要大声却不能大声:“汝等皆何人,何故对我如此?简直有辱女儿身份。”
爱馨正要张手,静玉拦住,转头怒问道:“汝愧为一书生,竟是如此无德之人,数日来你所赌之银两皆缘自我等,你说我们是谁?”
尹封安听后,立刻震住:“你,你等是竹音坊的人。都说竹音坊的女子性格怪异,今日一见,亦是名不虚传。”
爱馨怒道:“我竹音坊之女子如何,由的来你这个渣男评论半分,你且少说废话,快些道来尹桐在何处?且如实说,若有一字虚言,我定废了你,反正你也是个废物。”爱馨气急不知自己说的什么,也不管别人是否明白。由着自己的心来。
尹封安只明白她在问自己关于女儿的是,一下子来了神气站了起来:“想要知晓尹桐的下落,求我便是了。”
爱馨等听了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爱馨气急,立刻反手将尹封安的胳膊翻转到后面:“可是说与不说?”尹封安立刻吃痛,爱馨见他不言,更用力了。尹封安痛的喊了出来。
雨枫更是添油加醋:“尹封安,你且向众人打听打听,馨姑娘可是我竹音坊武艺最强的,你若与她周旋,我敢保证,你的这条胳膊定要废了的。你若想抗衡,那我等定让你另一只胳膊,甚至双腿都将不再属于你。”边说爱馨边加大力道。尹封安受不住:“姑娘饶命,饶命,尹桐在东巷孟员外家中做工。”
爱馨这才将他甩向地上,他胳膊终于解放了,坐在地上呻吟。爱馨说道:“你若欺骗与我,便不止一只手臂的痛了。此后,你休要再来打扰尹桐母子,不然箬蕊受到的痛定让你加倍的痛。她们不该为你负累。”说着转身就走。静玉与雨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青筠走到他身边:“馨姐姐说到做到,你且好自为之,为了箬蕊姐姐吧。”也转身离开。
东巷正中,有一座一百多平的大宅院,铜红色的大门给人一种庄严厚重感,门前两座石狮也是倍感严肃。青筠前去敲门,有人打开门后,将他们请进院内大堂。不一会儿一对老夫妻走进来。便是孟氏夫妇。
孟老爷拱手笑言:“难得竹音坊的姑娘光临寒舍。老朽怠慢了。”
她们起身向孟老夫妇行了礼。关于各坊中商业交易,商演等爱馨从未参与,世人只知竹音坊有一位馨姑娘,却无人见过她本人。故而爱馨并未在前说话,静玉起来行礼:“今日冒昧前来,烦扰贵府了,此次来欲与孟员外商议老夫人九十大寿的舞曲目。”说着雨枫拿出一本舞曲目文书,递给孟员外。
孟员外笑着谢过,“有劳姑娘今日竟为此事登门而来,真是不该?”
静玉笑着回道:“员外莫要如此,员外公子在外经商,无人在家中照看,自然是我竹音坊亲自前来方是礼数了。”稍后定了舞曲后。静玉等闲聊起来,问道:“不知员外府中可否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名唤尹桐,被其父尹封安送来此处”
孟夫人说道:“是的,来此已有近月余了吧,初见时见如此小的姑娘竟被父亲送来做丫头,我本不同意,岂知其父亦是生活苦乱万分,说是娘子身患重病,急需银两救命,他自己亦是身有顽疾,不愿女儿在其身边受苦,否则如何舍掉自己的女儿呢?”
雨枫听后对着青筠小声骂道:“竟是如此不知耻的软男子,有亏于男子身躯了。”
孟氏夫妇看见雨枫对着旁边的姑娘说着什么,并没有听清。但爱馨与她们两坐在下座,自然是听着了,她转头看了雨枫一眼,摇摇头,意思是要她们注意礼数。雨枫紧忙喝了口茶,眼神中满是歉意向爱馨笑了笑。爱馨微笑回应她。
只见静玉此时起身双手在前,深深向两位老者鞠躬,两位老人不知何故,孟夫人起身扶起静玉:“姑娘,此番深礼是和缘由?”
静玉扶着孟夫人坐下后回道:“孟老爷,孟夫人且听我说来,今日来一是商讨舞曲,其二便是向两位道谢,两位有所不知,尹桐乃我竹音坊一位姐姐的女儿,而您方才所说的其父,并非是身患顽疾,妻子不治,反之,因其父常日赌博为生,无暇照看家中,并以女儿威胁妻子为其赚钱以赌博,还整日鞭策妻子。非是如此,他对妻女所做种种罄竹难书,尹桐母亲整日思女成疾,望老爷与夫人发愿,让我等带尹桐回竹音坊,令其母女相聚。”
孟氏夫妇听后,瞬间有些难以置信“竟有如此之人,为赌杖妻弃女,如何饶恕得了。”孟老爷声音颤抖的吼着。孟夫人唤来侍儿:“如风,快些去老夫人哪儿将小小姐带来。”
爱馨听着叫小小姐,和雨枫,青筠相示一笑。三个人走向孟氏夫妇,与静玉一起行礼鞠躬,爱馨说道:“多谢孟员外对尹桐之照应,竟还以小姐相待,小女再次待其母向二位行礼了。”说着又屈膝行礼。
这时,侍儿如风带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儿走来,女孩儿装扮粉嫩,一身新衣,两个小辫子垂于双肩,眉心一点朱砂,娇小可爱。她们看着这女孩儿,眼神与她母亲十分相似。雨枫迎上去抱起她:“小桐,可有想小姨与各位姨娘还有你娘亲。”
箬蕊刚到竹音坊时带着尹桐在竹音坊待过一日,雨枫她们认识,但尹桐并不一是很熟识雨枫等人。尹桐大哭起来,孟夫人听到后走上前来,抱起尹桐:“宝贝,不哭,这些美丽姨娘你不认识吗?”孟夫人抱着尹桐一一与她们相识。尹桐这才露出笑容,虽说孩子记忆极短,但她认识的,一定会记起来了。
渐渐尹桐笑了,彼此之间又熟悉起来。傍晚时分,她们吃完晚饭,随后爱馨抱着尹桐,几人行礼后返回竹音坊。
竹音坊内,箬蕊趴在床上,半背裸露,背上都是些棍棒草鞭形成的新旧伤痕。梦心看着这些伤痕自是伤从心来,一边为她上药,一边哀叹道:“竟是怎样一人,对你如此之狠心,当年汝义无反顾宁违逆姑姑的规矩为其怀孕生子,凤仪院散后,你便辞了姑姑与众姐妹,与他尹封安共结连理。本想他是有情之人,不曾想竟是如此残暴之徒,这些伤痕,看着如何不让人悲痛呢?更甚者痛在你心。”
箬蕊听着这些暖心的话,心中不知有多少感激,流出泪来:“时隔数年,你等还能待我如亲姐妹般,我真是不胜感激,现下想起曾对你的那些冷言冷语,甚是觉得亏欠了。”
梦心听后笑了:“快莫要如此说来,姑姑曾说过,我们皆是命苦之人,若我等不互相扶持包容,互助互谅,还可指着谁来理解帮助呢?你忍着点,我且需先用消毒药来清洗伤口,定会有些许疼痛,你且先忍受着些。”
梦心用蘸有药水的手绢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箬蕊背上的伤痕,那些轻浅的伤口碰到药水,很是酸痛,箬蕊很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用牙咬着手下的被角。忍着不出声哭泣。待梦心为她上好药后,疼痛渐缓。梦心扶起她坐好时才发现她的眼圈很红。
梦心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痛,拉着她的手关心问道:“姐姐,请允许我如此唤你,我们本就是姐妹一家,曾为了那些虚名而相互疏远争斗,现在想来确是太傻些。这些年你是如何生活的,又是如何有了这些伤痕。我知晓你不愿姑姑等担心,但你片语不言,自己一直深受苦痛,我等又岂能安心?你且慢慢与我道来,你有任何苦楚,我等定会竭力助你”说着握着箬蕊的手,轻轻抚摸安慰着她。
箬蕊默默的落下泪,她哭着抱向梦心,“谢谢你梦心,我所受所有苦痛都无所谓,只是可怜了我的桐儿,求你们救救她。”
梦心急忙问道:“桐儿怎么了?你不是把她安排在教坊中识字吗?”
箬蕊哭着摇头:“那是我欺瞒之由,桐儿被尹封安卖去做工,他不告诉我去处,我已月余未见她,作为她的娘亲,我竟不知她在何处,又在承受着何种苦难?不知她害怕时她该怎么办?我好思念她,可我却无能为力。我好恨我自己,给了她生命,却不能保护她,不能让她开心快乐成长。”
梦心听着箬蕊的话,自己也已为人母,自是有所感受,抚摸着她的背安慰她:“姐姐,莫自责了,发生如此之事,你为何只字不言,还想瞒到何时呢?你一人受着身体和心中的压力,如何缓解的来。你且放宽心,静玉她会帮我们查到桐儿的下落的,我们定会找到她,将她安安全全的带回来与你相见。”
箬蕊放开梦心,激动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雨枫推开门走了进来。随后静玉进来笑着点点头。爱馨拉着尹桐走进来,尹桐一看见箬蕊,跑向箬蕊:“娘亲……娘亲…。”尹桐扑向箬蕊,兴高采烈的叫着。箬蕊紧紧的抱着尹桐:“桐儿,你可知娘亲有多思念你。”她抱着尹桐流下思念感动的泪水。尹桐抱着她,触碰到她的伤口,她依然忍着疼,紧紧的抱着尹桐。其他人见到此情此景,不免有些许伤感。
梦心看到箬蕊脸色有些许发白,走过来说道:“姐姐,莫要伤心了,孩子回来便是最好的了,让馨儿带孩子先去洗漱一番,再好生吃些饭。见到孩子你也该放心些了,来,桐儿,让娘亲好好休息。馨儿,带桐儿先去梳洗。”
爱馨走上前来,将尹桐拉向自己怀里,劝慰箬蕊:“姐姐,你好生休息,今后桐儿与你就住在这里了,至于尹封安的帐,我等稍后再处理也不迟。在你伤好前,坊中的一应事情你且不用费心,有我等在,你安心养伤便是了。”箬蕊点点头。
梦心扶着箬蕊躺下:“好生休息,我等暂不扰你休息,稍后再来看你。”箬蕊说道:“谢谢姐妹们。”
梦心笑着点点头。随后众人离开房间,静玉等人为她们母子准备好房间,爱馨等帮着尹桐洗漱,为她准备着饭菜。
尹桐坐在桌前吃饭,洛雨岚和母亲陪着她。洛母看着孩子心中不忍的:“这可怜的孩子,她还是如此之年幼,竖子尹封安竟能狠下心来。”
尹桐见洛母落泪,放下手中的馒头望着洛母:“奶奶莫哭,爹爹说乖乖的待着,就可以见到娘亲,自离了娘亲后,我从未哭闹一时,我很乖的,真的就见到娘亲了。”洛母听了更是难过。
洛雨岚拿了一块点心递给她:“乖,快吃,待会儿你两位大哥哥从学堂回来后,让他们带你出去玩儿。”尹桐听到有人带她去玩儿很是开心。拿着点心就站起来:“可以去玩儿了,太好了。”
说着文昊,文宇两人走进来,向洛雨岚和洛母行了礼。洛母关切问道:“回来啦,近日学堂可有什么趣闻。”
文宇笑着回到:“近日夫子较前些时日更是严厉了,眼看秋试渐近,自是烦累了些。”
文昊本就不喜学习,抱怨道:“何来秋试渐近之谈,还有好些时日,仅是夫子心中作祟,恐秋试后‘清虚院’无一入榜,自己颜面难存而已。”
在文昊发牢骚的同时,静玉,雨枫两人已站在他后面,两人同时轻拍文昊的后脑勺。文昊啊的一生。雨枫指着他说道:“你小子,何处又来此论道,‘清虚院’虽说不是皇家学院,但可谓是民间之最,你还在此乱编排。送你们前去学习,你倒好,学来无几,牢骚满腹了。你与文宇虽为同胞,如何性格差异如此之大呢?”
文昊反驳道:“姐姐,少些许比较可好,你如何不说兄长比我武艺差的甚远呢?”
雨枫揪着文昊耳朵:“好小子,现下敢顶撞与我了啊,真是翅膀硬了想飞了不成。”文昊连声求饶:“姐姐轻谢,求姐姐了。我再也不敢了。”众人都笑了。文宇也说道:“姐姐就先饶了他吧。”说着作揖。
雨枫说道:“还是我们文宇乖巧,且先饶了你。”说着松了手。
文昊赶忙退出几步,姐姐竟打我,我要告诉馨姐姐去。雨枫撸起袖子:“你小子更滑头了。”
洛雨岚叫道:“文昊回来。”文昊只好默默走过来。雨枫指了他一下,走到静玉旁边,静玉只见她就发笑。洛雨岚说道:“昊儿,虽说你不喜学文善习武,我等并未拦着,但文学还是要识些才好,若是带兵打仗,也有个谋略不是,况且学些道理,也好过做白丁莽夫。”
文昊听后向洛雨岚行礼:“姑姑,昊儿记住了。”
洛雨岚回头看着身后的尹桐,尹桐在文宇文昊进来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心里还念叨他们竟是如此相似。洛雨岚拉着尹桐上前:“这是箬蕊姐姐的女儿,名唤尹桐。此前她曾来过,只是你们未曾在家。今日刚好,汝等带着桐儿好生熟悉熟悉。日后还是要好生相处的。来,桐儿这两位今后便是你的兄长了,今后你等可要好生护着这位妹妹了。”
尹桐走上前行礼:“哥哥好”。文宇走上前也回了礼。文昊就蹲下来说道:“小妹妹,你喜欢什么呀?一会儿哥哥带你去玩。”
尹桐小声说道:“喜欢玩儿…。”说完咯咯笑。众人也都跟着笑了。洛雨岚说:“你们带着妹妹就去你们经常去的地方,带她转转看看便好了,累了就回来休息。”说着文宇文昊带着尹桐出去了。
洛雨岚问道:“静玉,馨儿和梦心呢?怎不见她们?”
静玉回道:“馨姐姐同磬樰姐姐前去绣坊查验绣品,明日我们便开坊。刚刚送梦心姐姐先回家去了,她走之前留两幅药给箬蕊姐姐,还有擦的药膏,说是过两日她再拿些药来。”
洛母说:“她想的再周到不过了。你们也都去忙吧,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对了,静玉,多准备些补汤也给磬樰送去,近日看她有些许憔悴,可能是累着了,看着给她补补才是。”
静玉说道:“是,奶奶。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们先去忙了。待会儿还要操劳姑姑照看箬蕊姐姐,若是醒了通知我等一声,会与她煎药的。”
洛雨岚说道:“记住了,难为你们还想得周到。你们去吧。”静玉和雨枫便离开各做其事。
此后箬蕊与尹桐在竹音坊中住下,尹封安被爱馨吓的数日未曾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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