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boss都发话了,曾雪儿不敢不听。
“夫人我亲自开车送。这几天你辛苦了,下午放你半天假。”墨景深说。
“谢谢墨少!”曾雪儿踏着轻快的脚步离去。
“看不出来,墨大总裁还挺体恤下属的。”曲小柔揶揄道。
“那是当然。你以为当个总裁那么容易?”墨景深对老婆的夸赞欣然接受。
“是吗?”曲小柔嗤笑一声,“你是想和我过二人世界,觉得雪儿在碍事儿吧。”
被毫不留情地戳穿后,墨景深尴尬地轻咳一声,抬手捏了捏曲小柔的脸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皮厚!”
曲小柔笑着朝他做了个鬼脸,“和你学的呗。这叫近墨者黑!”
“皮痒了是吧?”墨景深恨恨地咬了咬牙:“晚上回去收拾你!”
曲小柔默。
到了医院,好说歹说,墨景深才答应在车里等她。
病房里,产妇正在给孩子喂奶,小家伙吧嗒吧嗒吃得可带劲了。
孩子的父亲歪倒在沙发上睡觉,估计小家伙晚上没少折腾他。
詹萍坐在病床边,叮嘱女儿,喂奶的时候别压到孩子的鼻子。
看到曲小柔走进来,詹萍颇感惊讶,刚想开口,曲小柔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门外。
詹萍会意,点了点头,轻轻地站起来,两人走到了隔壁会客室。
“曲医生,我正想约你呢,什么时间有空?赏脸吃个饭。”詹萍道。
“今天我找您,是想打听一个人。”曲小柔直奔主题。
“什么人?”詹萍有些讶异。
“阮筝。我看了您的访谈节目,知道她和您是校友。”曲小柔道。
“你打听她做什么?”詹萍疑惑不解地看着她,想不通两人会有什么交集。
“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曲小柔一字一句道。
“你说什么?”詹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你是阮筝的女儿?”
“是的!”曲小柔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这是我和我母亲的合照。是我十六岁生日那天,父亲帮我们照的。”
詹萍接过照片一看,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是阮筝,她还是那么漂亮!”
母亲的姿色远近闻名,每个见过她的人,评价都是一致的。
“你长得挺像你母亲。”詹萍的视线从照片上移到曲小柔脸上,“尤其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但其他地方又不完全像。”
“是的。”曲小柔赞同,“我母亲比我长得美。”
“那倒不是。”詹萍笑道,“你们两个是不同的风格的美。各有各的特点,没有可比性。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面善,原来你是阮筝的女儿。对了,你母亲现在怎么样?过得好吗?什么时候,安排我们见个面?算一算,我们差不多有27年没见了。”
曲小柔的眸光暗了暗,“见面恐怕不可能了。我母亲已经不在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詹萍震惊不已,“她……她不在了?怎么可能?她还不到五十岁啊!”
“她的确不在了。十年前发生了一场火灾,我父母不幸遇难……”说到这儿,曲小柔有些说不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