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说错了吗?周德淑,你站出来,青山怎么死的,别人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吗?他这病,哪怕是透析等肾源,也可以活几年。可是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他死。”于晶晶就是要打脸周德淑跟裴承璟。
大儿子越是警告她,她就越要来,凭什么不来?
周德淑淡淡地站出来,“我是裴青山的前妻,你算什么东西呢?裴青山现在还没有火化,既然你喜欢,那就带回去。再通知警方,他是被谋杀。”
查来查去最后只能查到于晶晶自己的儿女身上。周德淑懒得说这个蠢女人。
她的承璟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如果做一定是处理得非常干净。
但是这个蠢女人呢?
周德淑嘴角的嘲讽让于晶晶彻底疯魔了,她就是要闹。
“好,报警就报警。谁怕谁?周德淑你到时候可不要求我,别以为我怕你,青山只跟你有一个孩子,他压根就不爱你。他爱的人一直都是我。”于晶晶此刻只记得裴青山曾经对她的好,完全忘记了那些打骂,凌辱。
她就是要战胜周德淑,哪怕是现在她都有男人哄着,周德淑呢?出身名门又如何,不还是个失败者。
“是你,是你,都给你。可惜,你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给人当了二十年三儿的事实。如果我是你,现在结婚就老老实实地缩着头过日子,而不是犯蠢在这里闹。”周德淑看着那个惊恐的孩子,给于晶晶最后一点忠告。
可惜她的好意,于晶晶压根就没有领情,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我为什么要缩着头过日子,周德淑你就是妒忌我有男人爱,你以后却只能当个老寡妇。”于晶晶嘲讽着,不管她怎样,都能够找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