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摇摇头,“也说不上不喜欢吧,就是关系并不那么密切,与其说是我的父母,倒不如说更像是普通的亲戚那样。总之就是,我想做什么他们也不会拦着,也没有什么时间管我,然后就这样了。”
听阿紫这么说,夏寒也没有什么好坚持的了,毕竟是阿紫的家事,她管不了那么多。
“那郝家的人呢,他们怎么样?有没有为难你?”夏寒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阿紫笑道:“郝伯母原本看我好像不太顺眼,后来就好了,现在可喜欢我了。还经常说要是我是她的亲闺女就好了呢,郝伯伯我不太熟悉,但也是个好人就是了,没有刁难过我,也没有看不起我的身份。她还在东春的皇帝面前为我跟郝云岚的事情说情了呢。”
夏寒点了点头,如果据阿紫这样说的话,那郝家人看起来确实还不错。最主要的是,阿紫当时确实救了郝任远一命,于情于理,他们也不能对阿紫太差。
夏寒当然不会只听阿紫的话就确定东春郝家的人怎么样,再怎么说她也是要亲自去看看的,哪怕现在大家都知道她身体不适。
而且东春的人前来提亲也是大事,自然是应该在朝堂上见上一面,说清楚的。
头一天晚上夏寒跟苏冽躺在床上,夏寒提出来要与苏冽一起去朝堂上好好见见郝云岚的父母这件事。
苏冽当然第一反应是不同意的,“你现在有孕在身,应当好好休息,哪里能这样折腾?”
夏寒无奈解释道:“我这哪里是折腾?再说了你上早朝的时间也不算太早,我可以起来的。天天闷在凤栖殿里,才是对我不好呢。”
苏冽一想也是,多出去走走心情才会好。可若是平时的话,朝堂上肯定没有什么问题,但东春来那么多人,保不准有什么居心叵测的,他还是有些担忧。
夏寒安慰苏冽道:“没事的,哪里有人胆子那么大,敢在朝堂上无礼?再说了,你也知道阿紫自从跟了我之后,就与她的家人没了联系,我就是她最亲近的人,理应去见一面的。”
夏寒都这么说了,苏冽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第二天暗中在朝堂上安排了更多的侍卫来保护他们的安全。
随着郑福如的一声上朝,朝廷百官纷纷下跪又平身之后,他们才发现今天上早朝的时候与平日的不同。
“君主,这是……不太妥当吧?”一个大臣看到皇位之上竟然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这段时间以来身体抱恙的皇后娘娘的时候吓了一跳,赶忙稳住身形,发问道。
虽然他们都知道皇后得宠,可值钱她的重归得宠,毕竟没有牵扯到朝堂上的事情,与社稷百姓无害,就算让他们自己的女儿们少了一些机会,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可如今皇后竟然公然在早朝的时候坐到了君主的身侧,这就有问题了。
苏冽淡淡一笑,“有什么不妥?皇后本就是一国之母,让她坐在孤的身边听听怎么了?难不成你们因为想让孤选妃,怕皇后记恨,这才觉得不妥?”
那开口的人立马跪下,“臣绝无此意,只是……”他就是那个以死相逼的带头人,虽然他觉得他自己的做法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皇后向来得宠,若是真的被她记恨上了……那可真的不得了,谁知道她会在君主的耳边吹什么枕边风呢?
夏寒见苏冽这样欺负官员,无奈地暗中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说正事。
苏冽对夏寒一笑,然后对着台下的人说道:“行了起来吧,孤的皇后哪里是那般不通情达理之人?今天皇后就是想见见郝家人而已,各位不必紧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