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收回了眼神。
“你,详细说说。”墨无殇语气浅淡,殷红的嘴唇微微勾起,眼神在大殿中扫了一圈儿。
也不知道这次这件事是谁的手笔,好大的胆子,看来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
熟悉墨无殇的人,比如楚言之,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这家伙肯定是生气了,等下绝对会有人要倒霉,但是不熟悉他的人,却还以为他这是对这件事有兴趣,还在心里暗想,这纳兰梵音是不是要失宠了。自古以来,鸟尽弓藏,过河拆桥的事情还少吗?纳兰梵音以前在墨无殇的面前就相当于一个谋士,什么时候谋士还能有好下场?一般对于这些上位者来说,这些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的人,都不能留。
李保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墨无殇,见他嘴角带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启禀陛下,纳兰梵音与曹漠交好,学生又与曹漠有些过节,他就仗着陛下宠信,给府尹施压,给学生栽赃了个买凶伤人的罪名,把学生关在大牢好几天!学生不过是一介寒门学子,哪里敢惹堂堂梵音公子,本想打落了牙齿和血吞,自己把这个苦咽下算了,但是谁想到,等到学生出狱之后,这曹漠还不肯放过学生,居然派手下的护卫当街殴打学生。”
说到后来,李保还居然挤出了好几滴眼泪,那痛苦流泪的模样,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要不是墨无殇是当事人,估计都会被他这副样子给骗过去了。
“说完了?”等到李保安静下来,只剩哭泣的时候,墨无殇才淡淡的问道。
“是,陛下,学生说完了。”李保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哽咽。
“梵音,你觉得呢?”墨无殇道。
顾安歌微微朝前迈了一步,嘴角带笑,“陛下自有决断,学生不必觉得如何。”
墨无殇点点头,“很好。”
“谁是曹漠?”
曹漠出列,拱手行礼,“启禀陛下,学生就是曹漠。”
“既然梵音没兴趣,你便说说看,这李保说的是不是真的?”
曹漠愤恨的看了一眼一边用手擦眼泪,一边还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朝着自己投来一个挑衅目光的李保,高声道:“回禀陛下,这李保完全就是信口雌黄,学生和纳兰绝对没有做过他口中说过的任何一件事,倒是学生在科考结束当日,被他雇人在酒楼里给打了一顿,幸得纳兰和几位朋友相救才得以脱身,否则学生肯定就被他们给打死了。”
“陛下,他在说谎,学生烦请陛下恩准,把那些人找来当面对质!”李保显然是有备而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墨无殇撑着脑袋,在龙椅里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既然这次又有人敢设计安歌,他就杀鸡儆猴,彻底断了这群人的念想。
“言之,带上他去把人找来。”墨无殇淡淡的开口。
“是,陛下。”楚言之立马就明白了墨无殇的打算,道了一声是就领命而去,在路过李保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请吧。”
李保看着楚言之这么温和的笑容,也连忙回了一个略带几分谄媚的笑,“是是是,麻烦大人了。”然后就跟在楚言之的身后走了。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墨无殇站起身,“看来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里等着也烦的很,你们随朕换个地方吧。”
“是,陛下。”众人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儿,纷纷应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