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成功得到了墨无殇一个白眼。
楚言之才不管墨无殇的反应,走到顾安歌的身边,笑道:“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这次考试的题目可是墨无殇那个变态出的,楚言之之前看过,那题,简直是简直了,绝对能够载入史册,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变态的一次,这完全就是在整人吧。
墨无殇和完颜無的眼神也都望着顾安歌,等待着她的回答,活像一群等待着子女考试成绩的家长们。
“自我感觉还不错,但到底怎么样,那还是得等成绩出来了才知道。”顾安歌想了想,回答道。
“没事没事,我们相信你,毕竟你跟墨无殇都是一样的变态,思想很容易撞在一起。”楚言之摇了摇扇子,含笑鼓励。
“真不知道你这话是在鼓励我,还是在骂我是变态。”顾安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楚言之轻笑,“都一样,都一样。”
“好了,梵音刚刚考完试,肯定饿了,先去吃饭。”墨无殇打断两人的互怼。
众人没有意见,一致同意先去吃饭。
“听说你前两天遇见了一件好玩的事儿?”在去吃饭的路上,楚言之忍不住问道。
“?”
顾安歌看着他挑了挑眉。
“别惊讶,这事儿咱们都知道了,你不知道吧,有人看不得你入朝堂,第二天就有人拿这件事弹劾你,说你目无法纪,无法无天,嚣张跋扈...”楚言之用折扇敲着自己的手心,努力的回想那些人上书的折子里的那些用词,然后一个一个的说给她听,“那折子上写的,啧啧啧,简直了,我都快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认识你了。”
顾安歌好奇的询问,“后来怎么样了?”
楚言之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站在顾安歌身边的墨无殇,“后来?后来你知道这位爷是怎么说的吗?”
顾安歌看看墨无殇漫不经心的模样,摇摇头。
“我给你说,这位爷啊,把那折子上的用的那些词语落了个实实在在,马些人不是说你嚣张跋扈吗?他就暗中让人打了那上折子的大臣一顿,虽说是暗中,但是他还是让人留下了姓名,说是你嚣张是他惯得,有事让人家直接去找他就行。然后还让人把这事宣扬的人尽皆知,我估计暂时没人敢再拿这件事说事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亏,那大臣还得自己咽下去,简直想想就顺心。
其实这些人要的不过就是墨无殇的一个态度罢了,若是墨无殇光明正大的护着,就算这些人再看不惯顾安歌,都不敢多说一句话,但若是墨无殇的表现有丝毫的犹豫,以后顾安歌的日子就算是难过了。
“你知道动手的人是谁吗?”楚言之又道。
“谁?不会是你吧?”顾安歌问。
楚言之摇摇头,“当然不是,是我旁边那个,我给你说,你是没看见,这家伙平时一言不发,沉默寡言的模样,那手下的,简直是太黑了,我估计,那老头儿还得有半个月才能下得了床。”楚言之边说边感叹。
他作为墨无殇的心腹,自然是领命去探视了一下,想起那人在听见自己是墨无殇派来探视的时候那副如同吞了苍蝇一般,还不得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敷衍着的表情,他就想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