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我好?李保,我把你当兄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曹漠也开始激动了起来,“你应该知道,那块玉佩对我到底有多重要,你怎么能拿那块玉佩来开玩笑?!”
“曹漠,你说你把我当兄弟?”李保满眼不屑,“你说你把我当兄弟,那为什么我不过是找你借一百两银子你都不借?你家那么有钱,你给我一点怎么了?”
曹漠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李保你!你自己说说,这些年我给你借了多少钱了?你有还过吗?你要是借钱去做正事,也就算了,你自己说说你找我借钱是为了什么?”
李保的家世不怎么好,虽然不到一贫如洗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多少,从他们认识到现在,从李保第一次找曹漠借的几文钱,到后来的几两十几两,再到最后的几十两上百两,李保的胃口是越来越大,渐渐地他也开始把曹漠当做了移动的金库,只要是自己缺钱了,就去找他,虽然嘴里说的是一口一个借,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打算还过。
但是长此以往下去,虽然曹漠家里有钱,对身边人也大方,但是又不是傻子,他慢慢的也开始意识到曹漠或许并不是像他借钱的时候说的家里有急事,便私下里找了人去查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不查不要紧,一查之下,却发现了李保的秘密,原来,李保认识了曹漠,又从他手里弄来了钱之后,就开始频繁的出入青楼酒肆,赌坊之类的地方,过起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只要把钱花完了就去找曹漠借,只要花完了就找曹漠借。
知道真相的曹漠被他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在心中发誓绝对不能再给他借钱了。他是不在乎这么一点钱,但是他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被人这么利用哪里还肯同意,于是,当李保再次来找他借钱的时候,他就拒绝了他,当时他还是给李保留了几分面子,没有把话说的太过,只是说不借,没有拆穿他。
但是他好心给李保留面子,李保却不这么认为。
都说是升米恩,斗米仇,长期把曹漠当做了移动金库,把他给自己借钱的事当做是理所当然的李保哪里会在自己的身上找错误,反而是把曹漠给记恨了个十足十,认为他这是为富不仁,从此以后就和他断了联系不说,还四处去说他的坏话,企图去破坏他的名声。
但是这一切,曹漠都不知道,曹漠从小就被家里保护的格外好,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在他父母的严厉警告之下,没有人敢把这些事拿到他的面前。
可是,随着断了经济来源,时不时会被那些债主上门追债,日子过得越来越难,李保心里对曹漠的恨意也越来越重,特别是在看到他依然过得那么潇洒,过得那么顺风顺水的时候,那种恨意渐渐地就变了质,开始变成了恨入骨髓,李保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他一定要让他坠入泥土之中,尝尝他过过的那些日子。
于是,当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到边上有人说,住在君兰房里的那位是个来头不小,绝对不能惹的大人物之后,便动了心思,他知道曹漠有一块玉佩,那是他心上人送给他的,便悄悄的趁着没人在他房间里把那块玉佩给偷了,然后在他问的时候,躲在角落里说了那么一句,他清楚曹漠的性子,只要他这么一说,他肯定会去找君兰房那位的麻烦,说不定还会动手。
在李保的意识里,这种不能惹的大人物脾气肯定不好,到时候只要曹漠惹怒了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说不定还会定了性命。只要一想到曹漠可能会有的下场,李保浑身的血液都止不住沸腾,兴奋。
只是他没有想到,曹漠不仅没有跟那个大人物动手,还把人找来跟自己对峙了。在看到顾安歌的那一瞬间,李保就明白了,这下得罪大人物的不会再是曹漠,反而变成了自己,所以,他就干脆破罐子破摔,把深埋在自己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
“反正现在也这样了,要怎么样随便你。”李保冷笑一声,把头往边上一偏。
曹漠:“把玉佩还给我。”
李保眼神怨毒,笑的有些疯狂,“玉佩?”
看着李保那疯狂的笑容,曹漠心中升起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李保从腰间取出了一个荷包,从里面倒出了一堆碎玉,恶意的笑了笑,“诺,还给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