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不明白,这是大王子跟东周那位的事情,咱们为什么要掺和进去?”侍卫问道。
完颜無低头写信,“我既然决定跟东周合作,那便要拿出诚意来,再说,纳兰梵音救过我。”写完之后,将信口封好,递给那个侍卫,“把这个给墨无殇送去。”
“是。”那侍卫接过信,转身离去。
“再去给我查查那林先生的底细。”想了想,完颜無又头也不抬的吩咐了这么一句。
空荡荡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是。
墨无殇和风竹默快马加鞭,一路上不断收到关于顾安歌失踪的最新进度,但大多数都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暂无消息,让两人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难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戾气。
这两人急,南疆那边也急,但是奈何纵然他们把南疆王城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顾安歌,但是好在也不是全无消息。
因为着急,两人硬生生把半个月的路程用十天给跑完了。
当风尘仆仆的墨无殇和风竹默到达王城的时候,直接就冲进了南疆王宫。
南疆王早就得到了消息,于是早早的就在等着两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到南疆王和安流姜,这两人是一句客套话都没说,简单明了的开门见山。
安流姜引着两人坐下,然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日梵音出门散心,在小巷子里被人偷袭,来人是高手,跟着他的暗卫死伤大半,这些日子咱们也找到不少的蛛丝马迹,但是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却都是人去楼空,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应该暂时还平安无事。”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两人沉默着听完。
“带我们去看看她最近待过的地方。”墨无殇略微一思索,对南疆王开口道。
“好,姜儿,带他们过去。”南疆王回道。
“是,父王。”安流姜应了一声,乖巧的带着人离开了。
跟着安流姜骑马来到王城附近的一片山林,穿过重重山林,一座还算是大的小院子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几人进去,四下打量起来。
这院子应该建的有些年头了,不少地方都有着岁月的痕迹,斑斑勃勃,不过好在布置的还算是舒服雅致,等到真的看到这环境,墨无殇和风竹默才在心底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真的相信,安歌是生命无虞。
“分头看看。”风竹默道。
墨无殇点点头,两人立马分头查看,细细的检查起这院落,那一砖一瓦都没放过的细致看的跟着一起来的安流姜都忍不住咂舌,目光不由得放到了风竹默的身上,墨无殇他认识,如此也正常,那这个又是哪儿冒出来的,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寻常人,也不知道梵音是从哪儿结识的这人。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汇合,信息汇总。
“人数大概在十人左右,大部分都是高手,武功一流,院子是精心准备过得,全是无毒花草。”显然这些人是格外了解顾安歌,这些花草不仅无毒,连相生相克都做不到。
“人应该离开不超过一天,四周有车辙印,可惜也做了处理,没什么用。”
安流姜:“.…..”你俩是不是有点串了行啊?“所以,结论是什么?”
两人闻言,脸色难看,都不说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却忽然从墙头冒了出来,一双眼睛戒备的看着院子里面的一群人,两只小耳朵时不时的动动,眼珠儿滴溜溜的直转,然后锁定安流姜,在众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努力的扒拉着墙,完全爬上墙头,后腿一蹬,嗖的一声,直直的朝着安流姜就扑了过去,然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的头上,顺便还用爪子扒拉了两下他的头发。
这动作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安流姜被吓得手足无措,连连的往后蹦跶了好几下,等到好不容易把扒拉在自己头上的东西薅下来,就瞧见一双格外无辜的眼睛在眨巴眨巴的朝着自己看。
“这是…”安流姜看着这浑身雪白的团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怎么了?”见安流姜的神色有异,风竹默连忙问道。
“这是梵音弟弟的那只小狸。”安流姜将小狸抱在自己怀中,给它顺了顺毛。
闻言,墨无殇皱眉走过来,伸手提起小狸脖颈上的皮毛,与自己对视。
小狸有些不满,原本想顺手给他一爪子,但是却生生的被他身上那令人胆寒的气息给吓得乖乖不动,任由他打量,那只爪子是怎么都没敢落到他手上。
看的安流姜不住地在心里鄙视它就知道欺软怕硬。这小祖宗那脾气,往常除了梵音,谁敢碰它都是一爪子,就是自己都是在混熟了之后,才能时不时的碰上一碰,现在倒好,在墨无殇的手里就像个玩偶一样,乖的让人唾弃。
“诶,我想起来了,它当时是跟梵音弟弟一起失踪的。”安流姜一拍脑门,“说不定它身上会有什么梵音弟弟给咱们的讯息。”说着就伸出爪子,开始在它身上翻了起来,画面太美,让人不敢直视。
“委屈公子这段日子跟着咱们四处奔波了。”刚刚来了个新地儿,顾安歌在院子里拿着一本古卷打发时间,林先生不急不缓的从院门口走了进来,走到她身边坐下,含笑跟她搭话。
顾安歌抬眼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又自顾自的低头看起了手中的书。
“公子还在为昨日的事情生气?咱们这不也是一时不慎,安流姜来的太急,咱们这不也是没办法吗?等日后,我一定重新送公子一只,绝对比公子以前那只好看,就当是给公子赔罪。”林先生继续说道。
“无妨,不过是一只小狸,不值钱,林先生言重了。”顾安歌淡淡的回答,手中的书卷又翻了一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