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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完事儿了,用绢布把需要的药草包好,回头看时,只看到床上鼓了一个大宝,却是没看到月明胄的影子。
“你这是做什么?”
月明胄将头透出来:“我此刻光着身子,不甚习惯。”言语间倒是看不出什么羞涩来,只是耳颊微红的样子,才让施灵珑涣然觉到,她原也是个女孩儿。
“噗嗤。”施灵珑笑出了声,想来凤倾国如何女权当政,也不能磨灭女子生来的这点子柔性。
这下月明胄可就有些恼了:“你笑话我?”
“否。”施灵珑扬了扬脸问道:“你唤个人来,我有交代。”
月明胄的脸又黑了几分:“何不早说?”
施灵珑无辜,“之前没准备好,喊来也是无用。不然你呆着,只告诉我名字,我出去喊人。”
盯着施灵珑的脸,确定她真的不是故意这般后,月明胄才说了一个名字。忍着笑,施灵珑那和药包出了内室,“安林。”
立即走来一人,面孔也不是生的,之前都是见过的。“这是药包,你拿去用小罐子,微火煮上,不要让火大了,也不能小了,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到时你在热的端来。”
“知道了。”安林知道这关于自家主子的身子,便是郑重的应下了。
“还有,你注意些些,不要让人接近了。”
安林略思索便明白了施灵珑的用心:“断心姑娘放心,奴才必然时刻警惕。”
“去吧。”
转回了内室,倒见月明胄悠闲的躺着,“你却是一点儿不见着急,这毒可不是那么好清的。”
“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你。”
闻言,施灵珑只得笑笑:“谢主看得起。”
月明胄哑然失笑。
银针在烛火上灼烧着,边上摆着是施灵珑掩人提出来的血清针剂,还有复苏用的金属长管,这是为了防止万一的。
月明胄已经平稳的躺下了,眼睛镇定的看着施灵珑,“你开始吧。”
“嗯。我要先给你打上一针血清,因为我所用的药材大多都是有毒的,有一些是能引起人体抗性,要先对你的身体做休眠处理。”
“你说的,我不怎么懂,但没关系。你只管做便是。”
施灵珑笑,她在这个世界上,诊治了不少人,却是第一次遇到令她这般满意的病人。一时间竟是让她想起来现代手术室的感觉来。施灵珑拿着针剂,目光如炬,直接扎上了月明胄的心口。
在这个时代,这是命门,有一不小心就会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