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齐夫人身处内宅,并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并不像后院那样。
或许谁家的夫人传出了善妒不贤的名声,以后在夫家的日子就难过了。但是一国公主下嫁臣子家,却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公主本就是下嫁,肯为驸马纳妾,那是大度,是体贴夫君,不让纳妾,也没什么说的。毕竟公主何等的尊贵,不肯受委屈与他人共侍一夫,也是有的。
更何况,朝堂上,可没有因为谁专情谁纳妾这样的事,就给谁升官或是贬官的。
只要一心为了大周,在大是大非上,能够拎得清,也就行了。至于公主,又不是皇上,还要管着人家夫妻私事。
“母亲,清燕的事我知道了。是清燕犯下大罪,谋害小皇子和公主,算得上谋逆之罪了,按律例,是要诛九族的。”齐修故意强调了一下,见齐夫人瞪大眼睛,急忙抢先续道,
“是公主看在清燕是母亲的族亲的份上,这才从轻发落。这清燕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不知是何居心。母亲以后还是莫要轻信别人才是。焉知那些人是不是用心不良呢?”
“这世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若是再找一个,有怎么知道是否可靠呢?咱们家现在正是应该处处小心的时候,怎么能给人可趁之机呢?万一来了一个别人的细作,可怎么好?”
齐修故意将事情说的严重了一些,就是想要打消齐夫人的心思。
齐夫人听了有些迟疑。儿子自然是不会骗她的。但是大概也没有说的那么严重。
“哪里就那么要紧了?清燕不过个各人罢了。”
“她不好,我们再找个好的。到时候仔细的查了,不安分的,自然不会让她进咱们家的门。”
“我的儿年纪也不小了,这还没个一儿半女的。别人再你这个年岁,早就当爹了,孩子都多大了!可怜我儿……”齐夫人故意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凌锦。话中之意十分明显。
齐修笑道,“儿女之事,还是随缘吧。儿子现在事务繁重,若有儿女,还要操心。这时节,儿子还要担心他们的安全,怕是实在顾不过来。不如等朝堂稳定了,在提儿女之事。到时候,母亲就只管含饴弄孙就好了。”
“这有什么的。到时候娘亲给你照顾就好了。你还不放心娘亲不成?”
“哪里是这个意思。儿子尚且还要担心母亲,怎么敢劳累母亲?”
好说歹说,齐修还是凭着花言巧语,将齐夫人的怒火暂且按下,虽只是解决了一时,但是至少糊弄过去了。
反正,他是不会让凌锦独自面对的。若是他不出面和缓一下,帮凌锦解释,说和,让凌锦直面齐夫人的怒火,连个缓冲都没有,凌锦怕是少不了一顿委屈。
凌锦对自己的亲戚朋友向来厚待,很是容忍,肯定就自己咽下这份委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