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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跑到宜安宫,看到个侍女,便问:“公主可在里面?”
那侍女听到如此问,一看那人,仪表堂堂,想着应该身份不简单,就行了个礼,然后照实答了:“公主此时并不在宜安宫。”但宫女留了个心眼,并没敢说出公主所在。万一出了什么事,她一个小小宫女,可担不起责任。
听到公主不在宜安宫,齐修想起之前听到话,就直接转身往御书房方向跑去。
正好御书房的侍卫是认得齐修这位世子爷的,齐修也不停留,直接跑了进去。侍卫们也知道,此刻世子爷怕是顾不上他们的,就行了个礼,也不出声,等世子爷跑过去了,就自己起身,又继续站岗。
进到与书房里,看到了正坐在中央的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日思夜想的人,齐修反而缓下了脚步。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吧。
凌锦由着小皇子替自己擦了眼泪,刚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瞥见了站在门口的那人,顿时就忘了原本想要说的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人,刚擦去泪痕的脸上,顿时又划过几行清泪。
分隔多日的夫妻两个,一时间各种心绪涌上心头。本有许多的话要倾诉,但是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却又因为激动的心情而开不了口,只想仔仔细细的看看对方。
还是小皇子又伸出了小手,给凌锦擦眼泪,才将凌锦的思绪拉了回来。
凌锦先是拭了泪,然后就叫兰儿进来把小皇子先抱下去,又勉强柔声安慰了小皇子几句。等殿内只剩下他二人,凌锦再也忍不住,呜咽起来。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思念、担忧、委屈统统都哭出来。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可以露出软弱的一面,因为他会给自己依靠。
齐修见凌锦哭的委屈,果然心中很是自责,有很是怜惜。立马快走几步,到凌锦身边,将她揽入怀中,温柔的为她拭泪,柔声劝慰:“好了,是我的错,不该让你担心。你看,我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吗?这段时间你辛苦了,现在我回来了,定然不会再让你担经受怕,再让你劳心费神了。”
凌锦靠在齐修怀里,听着熟悉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在安抚着自己,反而越发的委屈。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情,自己只能一个人咬牙承受,还要一件件的料理清楚,在外人面前不能有本分露怯,可谓是心力交瘁。又有那令人担惊受怕的战报,更是折磨身心。
“你可知,我这些天有多担心你。我……”勉强说出几个字,却又忍不住呜咽起来。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夫人可原谅我这一回吧。以后,我会好好的。我还要和你白头到老呢,怎么会轻易让自己出事呢?我舍不得离开你的。莫要在伤心了,你哭得我的心都疼了。”事实上,在看到凌锦微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到时候,齐修就已经十分心疼了。凌锦这些日子,一定是难熬。所以他才会先赶回来,只为了见她,让她安心。也是为了安自己的心。
凌锦哭了许久,在齐修没有丝毫的不耐,不断的柔声安慰中,缓缓的止住了眼泪。之前都是只有简洁的战报,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也不好在战报中写。此时见到了人,凌锦便问起了当时的情况。牛吧en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