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看着他,似乎想透过他看到齐修。
苏奂仁想了想,道:“现在告诉我,你怎么知道齐修出事了?”
“笔迹不一样啊。”凌锦又是笑又是哭,“他说过,从他到开始,每一份战报他都会亲自写,除非他死了。”
苏奂仁眉头紧锁,反反复复对比,处了最新的一份和折角的假战报字迹不一样,之前的一封信和一份战报确实一样。
“齐修,齐修……”凌锦呢喃着,想到小鱼儿,她捂着脸哭了起来:“小鱼儿也没了,那是齐修亲自给我挑的侍女,是只听我的话的小鱼儿………呜呜呜。”
苏奂仁轻拍着凌锦的软背,嘴里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他无法像凌锦之前劝自己一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大周军营
“还是没有消息吗?”李靖淮快步上前,问打探消息的华越。
华越摇了摇头,在西凉军营的兄弟也反反复复问了几遍,都说西凉国王没有参与这次作战。
“我觉得世子爷不可能出事,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说不准我们找找他分头去的那座山,就找到了。”王胜一向没心没肺,但分析事情却是有理有据让人信服的很。
军师想了想,觉得王胜说得对,他摸了摸胡子赞同道:“王胜说的有道理,现在西凉军损失惨重,肯定是要修整一段时间的,我们也正好找找世子爷。”
华越也道:“对,说不定世子爷正在等我们支援呢!”
与已经在休息了的大周军营不同,西凉军营反而不在乎之前的兄弟惨死,高僧军师和带军作战的第二将军折耳将军正载歌载舞的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二人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奇环尔。
汨罗拿着酒去奇环尔的帐篷,刚要进去就被帐篷外的奇环尔跟班拦住,汨罗恶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脸,道:“滚开!”
小跟班七二是西凉第一武术的传人,见此人不知好歹,伸手一拉,伸脚一踹,将汨罗毫不留情的摔在地上,学者汨罗的神情恶狠狠得踩在他胸口,吐了一口吐沫,不屑道:“找死,滚一边去,打扰到王上休息,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狠狠在汨罗胸口踩了一脚,汨罗吐出一口鲜血,鼻青脸肿得指着七二,七二冷哼一声,一脚踹他飞到一堆篝火里,周围的兵士见此赶紧叫灭火,一时间刚才还高高兴兴、欢声笑语的西凉军营都打水灭起了火。
在西凉军营的大周细作见此,悄咪咪去了大周军营。
“可有好好休息、吃药?”苏奂仁问白宦官。
从收到战报开始已经有一月有余,入秋进入初冬。凌锦表面上也似乎从失去齐修的痛苦中走了出来。
一开始的几天里凌锦日日以泪洗面,将苏奂仁提拔为当朝宰相,协助她处理一切政事。好在的是,凌锦一直有着理智,在上朝时依然可以表现的如平常一般,也没有告诉齐国公和齐夫人。
这件事也就苏奂仁和她心里知晓了,也许心里依旧还存在着微渺的希望吧。
苏奂仁看向奏折的凌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