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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这么一明白过来,她收下东西,不就意味着对老太君表态了吗?
“哎呀,本宫怎得如此蠢钝!”凌锦懊恼地捶打自己的脑袋。
“公主,其实,奴婢看着齐修世子也挺好的,对公主也是一往情深。”春瑟忍不住替齐修说话,凌锦一个扫眼瞥了过去,“一往情深?你哪只眼看见他对本宫一往情深了?”
“就公主昏迷这几日啊。”
“春瑟!”夏月扯了扯春瑟衣袖,春瑟毫无察觉,心直口快道:“齐修世子可是一直都跪在了殿外,直言若是公主不醒,他就不起,任谁来劝都不行。最后还是老太君亲自入宫,以‘世子若不起,老太君便陪着他一起跪’的理由,才劝回了世子。”
听春瑟说这些,凌锦就好像是在听着齐修为别的女人做这些事一般。
也许只是因为愧疚吧,他明明那般厌恶自己,又怎么会如春瑟口中那般是对她情深义重呢?
凌锦镇定心神,让夏月和春瑟伺候她更衣。现如今,她只有去趟承乾宫,求得母后的帮助,才有可能逃过这一劫。
在去往承乾宫,经过御花园的路上,宫人们见到许久不曾露面的凌锦纷纷露出了惊诧的神情来。
“公主。”
“公主。”
每个从她面前经过的宫人,都是面色先一惊,然后回过神来低着脑袋迅速离开。
凌锦看着一个宫人从她身边经过,“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看见本宫,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春瑟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春瑟掩唇,止住笑意道:“奴婢在想,他们之所以会有那样的反应,应该是和最近宫里的传闻有关。”
“又是传闻?什么传闻,说来听听!”凌锦当即停了下来,叉着手准备听听春瑟是怎么说的。
“还不是公主您这一连一个月来都称病在宫里,宫人们就都以为公主您落下了病根,还病着呢。”
“荒唐。”凌锦瞧了眼四周的宫人,“他们不去宫外茶馆当说书的都可惜了!”
夏月上前道:“公主,别和他们一般计较了,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没错。”被这么一提醒,凌锦才想起正事来,她加快步伐朝承乾宫去。
等她到了承乾宫的时候,大皇子李纯也在。
李纯笑意盈盈地望着凌锦,喜笑颜开道:“妹妹也是听到了母后的喜讯,特意赶来的?”
“喜讯?”凌锦一头雾水,看向坐在首座的皇后,“母后,什么喜讯?”
皇后脸颊微红,用绢帕轻轻蹭了蹭鼻尖。她不说话,倒是水芝替她说道:“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公主即将就要有个弟弟了。”
凌锦愣在当场,大脑有那么一瞬出现了空白。再看见殿内摆满的灵芝补品什么的,她心下便渐渐有了明白。
“水芝休要胡说,现下还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皇后睨了水芝一眼。烈火书吧.liehuo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