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夏月从长春宫出来,路上为着娴妃所说思索了起来。
“夏月姑姑,你说,娴妃是真得病了,还是在装病?”
“公主可是觉得,娴妃是在装?”
凌锦摇摇头,游移不定道:“本宫不确定,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怪与不怪,公主派人去秦淮查查,不就都知道了吗?”夏月的话提醒了凌锦,她当即派了人暗中前往秦淮调查。
从京城到秦淮怎么也得千余里,来回就得耗去两日的路程。
凌锦就算急,也得耐着性子等结果。
五日之后,凌锦派往秦淮的人终于回来了,穿回来的消息是:萧妃祖籍确实是在秦淮,而忠勇侯府的祖籍也在秦淮。
忠勇侯府最早便是世居秦淮一带的名门望族,于前朝时平乱有功,而举家迁居京城,渐渐成了京城里有权有势的侯府。
凌锦派往秦淮的人更查到了一条极为关键的线索,萧妃不仅和忠勇侯府同出一地,而且他们之间更有远亲的关系。
这一点倒是印证了凌锦一直以来的猜测,萧妃和忠勇侯府之间一定有关系。
只是基于这层浅薄的远亲关系,萧妃派沉香出宫和王德见面,又是在图谋什么呢?
直觉告诉凌锦,这其中定然不简单。
“夏月!”凌锦叫夏月,“派人暗中盯着储秀宫的动向,有任何动静随时回禀。”
一旁伤好的春瑟直接跳出来道:“公主,这件事还是交给奴婢去做吧。”
“你?”凌锦疑惑地看了眼春瑟,春瑟立刻拍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道:“公主放心,奴婢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也好,这件事就交给你。”
储秀宫在春瑟的监视下,每日传回来的消息都是储秀宫的宫人今日又去了哪哪的铺子买了什么东西。
一连三日下来,都是这等没有任何价值的消息,甚至春瑟都有些没耐心了,她不明白储秀宫普通宫女的动向有什么值得凌锦如此大费周章,难道不该盯着萧妃的去向吗?
看着凌锦在宣纸上写出了储秀宫宫人这几日的动向,春瑟终于忍不住问道:“公主,奴婢不明白,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凌锦喃喃自语,视线紧盯着纸上黑字,“也许猫腻就藏在这动向之中。”
春瑟眉头深蹙,只见凌锦的手划过每一行字,在每一行都圈出了一家铺子的名字。
巧合的是,被圈的铺子都是一个名字——城东金玉裁缝铺。
“金玉裁缝铺?”春瑟呐呐念了这个名字,愚笨如她,就算知道了金玉裁缝铺,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聪慧的夏月点明道:“公主的意思是,事情的关键便在这城东的金玉裁缝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