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在皇帝要为他们赐婚的时候,凌锦果断站了出来,打断了皇帝的说话。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这当中自然也包括齐修惊骇的注视。
“锦儿!”
凌锦无视皇后的阻止,大着胆子高声道:“父皇,如今边疆未平,流寇未清,儿臣身为大周国的公主,身为您的女儿,又怎么能只想着儿女私情,而不顾百姓离苦呢?”
爱女心切的皇后拉了拉凌锦的衣袖,双眉紧蹙,“锦儿,怎么和你父皇说话?”
“是啊,凌锦妹妹,别忘了你公主的身份!”李靖淮紧跟着站出来帮衬道。
“让她说!”皇帝却脸色低沉,不当即发怒,眉眼间却是清晰可见的愠怒。
“父皇。”凌锦直接双膝跪地,诚恳道:“儿臣不愿嫁入齐国公府!”
“放肆!”凌锦的话引得皇帝怒气爆发,他颤抖着手指着凌锦,“朕平日一定是太过骄纵你了,才让你变得像如今这般无法无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怎容你想嫁就嫁,想不嫁就不嫁?”
凌锦深吸了一口气,身板直挺道:“儿臣明白父皇是为儿臣好,可若父皇当真是为儿臣好,便请父皇不要勉强儿臣。还请父皇成全!”她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以此表明她不愿嫁人的决心。
齐修望着态度如此之坚决的凌锦,眼底闪过几许异样。
“反了反了,朕今日若是不罚你,你就真得不知道天高地厚,来人!”
“陛下!”皇后站出来为凌锦求情道:“锦儿她年少不懂事,还请您饶了她这次!”
皇帝无奈地看着皇后,“皇后,连你也要和朕作对吗?”
皇后羞愧垂下脑袋道:“臣妾不敢!臣妾只知道,锦儿是臣妾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生下的骨肉,也是陛下最疼爱的女儿。臣妾不忍女儿受苦,同为父母的陛下,想必也不会忍心锦儿受苦的。”
皇后的求情,加上皇帝对凌锦向来的宠爱,让他即使是在怒气上,也只是罚了凌锦三日的禁足。
赐婚一事不欢而散,凌锦公主当面拒婚一事却在短短一日之内在整个京城,不胫而走。
人人皆奇:这凌锦公主不是向来钟情于齐世子吗?怎得竟会亲口拒绝了陛下的赐婚?
长乐宫的前宫门和后宫门都站着侍卫,十二时辰轮岗,不间歇禁足凌锦公主。
被困在宫里的凌锦睡也睡了,吃也吃了,却还是觉得无聊,甚至闷得发慌。
百无聊赖之际,她想出了一个消遣解闷的法子。
“来来来,你们,都给本宫围成一个圈。”凌锦召集长乐宫的所有宫人,让他们围成一个圈。
春瑟不解道:“公主,我们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凌锦的手里拿出了一个五颜六色的花球,“本宫闲来无事,你们几个,陪我踢球吧。”
“踢球?”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只听过蹴鞠一说,却没见过像凌锦手里那样的球,这样的球能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