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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跪在地上,头低着也不敢抬起来,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那颤抖的身躯还是让他暴露了此时的恐惧。
太后站在一旁,双手放在身前交叠,一身宫装尽显无限的威严,锐利的双眸紧锁地上的御医,眼中满是愤怒,让人感觉到凉意。
“那哀家倒是想听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忤逆哀家的意思,看来你这脑袋是不想留在自己脖子上了!”
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怒气,太后说完,也根本不想再看御医,直接背过身去,看不到脸上的神情,但依旧能从那语气中感受到她此时的心情很是不满。
这话一出,场中顿时安静下来,御医也更是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句,只怕自己说一句话,就会丢了自己的脑袋。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北小七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要出来打圆场的意思。
翠云红着眼睛,站在北小七身后,低着头,也没有开口,眼中带着无奈,恨死凄凉。
君辰忠看着这一幕,嘴边勾起一抹弧度,随后立马转瞬即逝,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容,站了出来。
“皇奶奶你别急。”
声音一出来,翠云浑身一颤,似乎是很害怕这个声音都是温文尔雅的男人,北小七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目光中带着些许戒备。
想着这个男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说些什么。
北小七攥紧了手中的纸,双眸微微眯起,看着面前的男人,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太后听到君辰忠的言论,转过头,显然还是没有消气,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君辰忠一眼:“你叫哀家如何不气?”
“哀家现在连一个御医都管教不得了?!使唤不得了!?那哀家坐在这个位置是上,有什么用!?”
太后因为太医的忤逆,心情很是不爽,一个小小的太医都能不听她的话,那岂不是反了天了?
想到这里,太后简直是越想越气,对着君辰忠的语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听着太后的话,君辰忠眼里闪过一抹暗沉,随后又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皇奶奶自然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这太医这个举动确实是以下犯上了……不过……”
君辰忠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北小七和她身后的翠云,眼中带着明显的算计。
北小七攥紧手中的纸,凤眸微眯,似乎是知道接下来这个男人要说些什么,正要开口阻止,可是却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什么?哀家倒是要看看,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人直接忤逆哀家!”
太后还是早了一步,直接问了出来,根本就没有给北小七出声阻止的机会。
君辰忠似乎是料到了这个场面,嘴边勾起一抹弧度,重新把目光转向太后,眼中的笑意闪着满满的算计。
“皇奶奶,等您看了皇嫂手中的那一张薄纸,就能明白这御医不敢为这小宫女医治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