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不过有些事需要查探。毕竟前些日子,有一批青铜器被云帝城的人偷偷运出了漠北。凡是来自云帝城的人,都要好好查探!”
宴安冷下了脸,没想到担心的事情,这么快就发生了。
他当初是偷渡回云帝城的,和他同行的还有一批人,凡是来到漠北的人,没有特殊原因,不能回去,他们想离开,只能偷渡。
有光明的地方,自然会有黑暗。
漠北越是不想人出去,越是有人会铤而走险,甚至有一批人带着青铜器离开了漠北。不过在他们逃走的途中,听说了青铜器是遗迹的钥匙。有一部分人又悄悄的留在了漠北,可有一部分人也离开了漠北,并且悄悄的将青铜器拍卖了。
凡是有想法的人,肯定会将这些遗落的青铜器买回来,再次回到漠北,毕竟遗迹的诱惑力是非常大的。这位沙族人,是笃定他是拿着青铜器的云帝城人吗?
宴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虽然是偷渡的,可身上确实没有青铜器,他也不知道容翡和祁倾笑会不会救他,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
在沙云的注视下,宴安勾起唇笑了,朝沙云问道:“我是从云帝城来的,你有什么意见吗?想把我抓起来?”
他的话音里充满了刺,而且恶狠狠的盯着沙云,颇有恼羞成怒的感觉。
沙云眯起了眼睛,也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沙云注视着他,将玉牌还给了他,“我不管你是谁?是刚从云帝城来?还是已经来过漠北一遍,既然来了,那就必须服从漠北的规矩。我漠北从来不会霸占别人的东西,你们不管得到什么,那都是你们自己的,至于能不能护住,这个看你们的本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