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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被齐渊欺辱过千千万万次的季如雪对她写字的事情坦然了。
师傅先前就有想过抓她去练字的,但是她整整练了一年,这个字反倒越练越潦草。
“季如雪,齐渊”季如雪在纸上写下了自己和齐渊的名字。
“季如雪?你是北武国人吗?”欧阳珣的话还是让季如雪稍稍吃惊的。
她忘记了,季这个姓氏在整个大陆上是很少见的,除了他们北武国皇室,天下没有多少人是季氏的后代。
季如雪面无波澜地摇摇头,写道:“我是一个孤儿,我不知道我是哪里人。”
欧阳珣颇为同情而抱歉地看了一眼季如雪:“我叫欧阳珣,这个是一个从小到大都跟在我屁股后面的跟屁虫庄离。”
因为欧阳珣的原因,他们用的早膳甚是丰富。
欧阳珣还是像昨天一样那么能吃,他嚼着塞满一嘴的饭菜,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们今天要去的是藏器阁,用完早膳就能出发了,只有你一个人吗?齐渊呢?”
季如雪做了个白眼的表情表示她也没找到齐渊。
“你看你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出门在外还是要准备一些防身的武器。”欧阳珣放下手中的鸡腿,上下打量了一番季如雪,“等到了藏器阁,我给你挑几件好的武器。”
季如雪对于防身的武器并不在意。她只是想去看看有没有出售一些稀有名贵的草药。
武林大会这种地方,多的是伤员和商机,每到这个时候,全国各地的商人都会赶来,也会带来许许多多的珍贵草药,能让季如雪一览饱福。
季如雪刚准备上马车,欧阳珣伸出手来就要扶着她:“你小心点。”
他这是真的把她当做了一个弱女子来看待吗?季如雪好气地看着少年。她不至于这般柔弱。
“难怪我总觉得周围有一股香味,原来是你身上发出来的。”欧阳珣微微凑近了季如雪的发边,鼻子动了动,眼前一亮,“是草药的味道!你是医者吗?”
季如雪赞许地点点头。
她忽然明白了为何欧阳珣会这般兴奋。他是要参加武林大会的,那么难免会受伤,他只是和庄离只身前往,身边肯定是没有带懂医术的人,她既然会,也不妨帮帮他们。
果然,季如雪看到了欧阳珣眼里闪闪发光的希夷,她爽快地点点头。
“就知道你是好人!”欧阳珣笑起来两只眼睛弯弯的像月亮,“我的娘亲就是医者,她和我说医者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人,他们救死扶伤却不求回报。”
季如雪听着欧阳珣说的话,看着窗外的景色,思绪不免得飘了出去。
可是当初就是因为她这个救死扶伤的医者才导致了一场灾难的发生。
她身为医者,更多的时候还是无能为力,即便她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马车停在了一个带有金属感的建筑前,与周围的其他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藏器阁并没有季如雪所想象的那么富丽堂皇,相反像是一个久年未修的阁楼。
原来藏器阁就是这个样子?我和她想象中的怎么差别那么大?季如雪心里落差极大。
况且这里地处偏僻,其中进出的人并不多,但是都是穿着华贵的公子哥。他们走出来,看到欧阳珣三人都会上前打招呼,看样子都和欧阳珣的关系不错。
季如雪仅仅是站在外面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兵器冷冽的触感。
“你别看这藏器阁阴森森的,其实里面别有洞天。”欧阳珣拉起季如雪就往里面走。
他还真的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季如雪看着她被欧阳珣拉住的手,没有甩开。
“原来是欧阳珣公子,幸会幸会!”欧阳珣刚一走进藏器阁,里面走出来的掌柜模样的人上前就是点头哈腰。
欧阳珣抬手制止了他。他淡声拒绝,扭头就走,只留下掌柜一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