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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雪在现代还是很喜欢看金庸的武侠小说的,她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亲眼看看。
季如雪神眼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同样在一张桌子上的另一个男人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都是在静静的听着,而且那人的穿着明显和其他三人有些不一样。
虽然都是用刀,但是这个男人用的刀不像是从街上随意买来的,更像是出自某位名家之手,而且身上衣服的布料也是明显的要比其他人的高档,穿着也是整整齐齐的。
还有那一张如同用刀刻出来的刚棱冷硬的容颜,这是一张完全北方的脸,威猛,有力,他的半张脸掩藏在浓密的络腮胡中,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季如雪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移开了。
他的眼神宛若野兽一般,被他盯着的人唯恐下一秒就会被他生吞了。
季如雪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但是也郁闷于她被人无视的事实,随意摆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发丝,有一口没一口地夹着桌上的菜吃了起来。
她把刚才听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
武林盟主应该是受伤了,而且是不容易治愈完全的伤,所以才没有办法主持武林的各项事务,况且近来武林的内部也有一些的纷争开始越演越烈,无奈之下,只好举办武林大会,拱手让出武林盟主之位,让有能力的人担任。
但让季如雪好奇的是,武林盟主怎么可能会受伤?
按道理来说,武林盟主都是当下武功最高强的人,威望在江湖上也是叱咤风云的,究竟是什么人胆敢这么做?季如雪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
季如雪带着自己心中的疑问,再一次开始了她的偷听之旅。
不过有了上一次失败的窃听经验,这一次季如雪学聪明了,知道要怎么样去伪装才不会让人发现的那么早,如何做可以听到很多她想要知道信息。
但是,这后来得知的消息确实让季如雪微微地感觉到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的不安,于是季如雪也只好作罢,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季如雪正在一脸认真地偷听邻座的几个粗野村夫样的男人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齐渊正神情微妙,嘴角的笑若有若无地盯着自己看。
酒楼的气氛始终都是热闹异常,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武林大会即将开始的影响,满座的都是带着刀或剑的武林之人,还有少数几个身上装饰着一大量的彩色人体画,看样子像是某个偏远部落派出来的首领。
季如雪皱着眉头,心里暗自腹诽,看来这武林大会什么人都来参了一腿。
可转念一想,这倒也不奇怪。武林盟主这种可以招呼整个江湖的位置谁不想当?
不过,几个奇怪的人并不足以使季如雪放弃偷听武林大会的消息。
“少阳,你看这次副盟主洪兴广发英雄贴的用意何在?”一个后进来的年轻男人晃了晃手中的手中的酒杯,试探着问坐在一边的少年。
被称作少阳的少年挑了挑眉,瞥了瞥年轻的男人,玩味地笑笑,并不回答。
季如雪正觉得奇怪,却又感到袖子被人扯了一下,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齐渊正看着楼梯那边的聚在一起的人群,微微地示意让她看过去。
季如雪順着齐渊的视线看了过去,那边人群攒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个白发老者带着几个年轻的弟子出现,几乎所有在二楼坐着的武林人士都站起来向老者打了声招呼,老者也一一回应了,好大一会儿场面才安静下来。
好一个充满仙气的老者!
待到人群散开,季如雪才看清那位白发老者的模样。
他的身后跟随的小弟子全部都穿着灰色的道袍,拿着拂尘,面上的稚气还没退去,但眉宇间已经隐隐有了大气之势,应该是新一代道家弟子中潜力佼佼者。
“原来一向不理会世俗的出家人也会在这趟浑水里踩一脚。”
这话是齐渊所说的,就像是道家惹他不快一般,他又开口补充道:“看来出家的人也要耐不住寂寞了,武林的事就如人心一样险恶,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怎么他说的好似和出家人有很大的过节?
可季如雪关注点并不在这之上,她原本还是能想明白的,但被齐渊这么一说,眉头皱得更紧了,又不能说话,只好睁大了一双杏眼,撅着嘴,一脸求解地看着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