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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危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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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成为离尘子的徒弟前曾被抓去泡在药里三天三夜,浑身药味是兽类最不愿靠近的。

齐渊的手摸上腰间的剑,反手紧握住剑柄,搂着季如雪的手臂紧收。

是狼!他们在被狼群包围!悄悄逼近的狼群逐渐清晰起来,季如雪看清是狼,眉头微不可闻地一蹙。狼以群居而生,一旦被盯上,就会被团团包围,齐渊虽武力高强,但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她,面对这样一群饥饿的狼群还是稍显逊色的。

“三,二,一...”齐渊的话音还未落,剑气直直射出。

他的手腕只动了三下,每一剑凌空刺出,都有石破天惊之势,一笔一勾逼得狼群直退。

乘着这个空隙,季如雪和齐渊几乎是同时蹬地而起,齐渊单手勾着季如雪的腰就朝前跑。

季如雪一面观察身后紧追不舍的狼群,一面为齐渊指路,心下不免捏着一把汗。

他们往停僮葱翠里钻,狼群虽然凶猛,但都是身材彪悍,难以通过树林,它们被卡在树干之间,眼里泛着嗜血幽光,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

“放我下来。”季如雪窝在齐渊的怀里,听到他强忍的急喘,忍不住在他手心里写道。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三步一株大树,狼群暂时是被他们甩在身后了。

齐渊用剑坎出一块空地,把季如雪放下才把剑唰一声收入剑鞘中。

“身体怎么样?”

正在收拾行囊的季如雪手中一顿,抬眼间能看到齐渊手臂上被树枝划出的伤口在淌血。

他的伤比她的严重,他还有时间关心她。季如雪用剩余不多的水湿了纱巾,小心翼翼地为齐渊擦拭伤口,拿金疮药敷好,才写道:“我不要紧。你的伤要常换药。”

其实对于练武之人,这样的刮伤只能是蒜皮小事。

齐渊扯下已经刮烂的衣袖,漠然道:“无碍,只是小伤。”

季如雪出门前匆忙,以为能尽早赶到硕国,所以没有多带换洗的衣服,齐渊只能赤着两个膀子,露出壮硕的手臂,加之冷冰冰的脸,更是使人觉得遥远陌生。

“我们接下来往哪里走?”季如雪担心的还是怎样出去的问题。

他们躲过狼群却迷失了方向,倘若走不出去,就得一辈子当野人了。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齐渊沉思一阵,刚准备说话,眼眸里顿时一凛,他一把摁倒被吓得呆滞的季如雪,手里握剑出鞘一刺,血渍飞溅到他的脸上,滴滴答答地滴在季如雪的手里。

季如雪机械般地盯着齐渊阴狞的脸,又扭头顺着剑向后方看去。

一只狼的头半露在草丛之间,右眼插着齐渊的剑,它一动不动地,嘴里的尖牙竟磨出了血。

“没事吧?”齐渊有薄茧的手掌摩挲在季如雪的发间,微温的暖意渗入季如雪心头。

“刚才是不是吓坏你了。”齐渊略有歉意地看着仍没有反应的季如雪,语气也温和下来。

季如雪定了定神,朝齐渊展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靥。

齐渊紧紧地看着她,摄人心魄的眼似乎要把季如雪裹住,不让她逃脱。

狼像是耗尽了浑身的力气,终于在僵持之下倒地不起。齐渊猛地拔剑,血从狼眼的血窟窿里迸射而出,被齐渊的披风一挡,倒是一点没溅到季如雪的身上。

季如雪冷静地从齐渊的怀里出来,可煞白的面色却铭刻着她刚才所受到的惊吓。

虽然她是医者,面对生命存亡早已看淡,但看到这般血腥的场面还是一时难以接受。

她趴在树边干呕,余光瞄到毫无表情的收拾残局的齐渊,心下生疑。

齐渊面对这般血腥的场景也面不改色,足以证明在他失忆前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她已经太久没有踏入世尘,不了解外面的情况,若是她的猜想不错,寻找齐渊的身份不是难事。

但现在紧要的事情是如何躲避狼群。毕竟能有一只狼进来,就会又更多的狼。

来不及多想,季如雪站直了身,和齐渊对视一眼就心领神会。

“这里不好走,我背你。”齐渊不顾季如雪的反对,背起她就往更深处走。

树林间的间隙越发窄小,阴处生长的藤草缠脚,两人走得极艰辛。

季如雪在黑暗中隐约可见远处的亮处,虽然不明亮,却是两人此刻唯一的救命草。她一字一顿地在齐渊的背上写:“前面好像有光!”

光源处确实是这片树林的出口,但通向的是一个山崖边的山洞。

山洞大而宽敞,并不杂乱,就像是有人住在这里,刻意收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