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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楚晏必然又是要担心的了,苏沐瓷有些担忧。再者,她行了这么一招险棋不知道长乐有没有跟楚晏对上,解药又有没有拿到?
苏沐瓷醒了之后,因着身子还很虚弱,前几天都未曾出门,也是花嫂将饭端到床前让她吃的。花嫂本是农户,不过对苏沐瓷倒是极好,大云小云两兄弟每日出门打猎时常能打到山鸡和野兔,花嫂也是变着法的给苏沐瓷补身子。这样对待一个陌生人,任谁也是会十分感动的了。
第三日,苏沐瓷便出门了。花嫂连着好几夜赶了件衣裳给苏沐瓷穿。花嫂的身材比苏沐瓷胖的多,她的衣裳苏沐瓷自是穿不了的了。花嫂的男人死得早,是她把大云小云两兄弟从小拉扯大的,听说花嫂年轻个时候很喜欢女儿,大约是把苏沐瓷当做是上头恩赐的女儿。
她将新衣裳拿给苏沐瓷,恰好也是件海棠红色的布裙,虽然料子不是特别好,却也舒适。上头绣着的海棠花也是十分细密了,花嫂道:“这是前几年过年的时候外头做生意的亲戚送的,这料子我也传不了,你们年轻姑娘家穿着正好。”
苏沐瓷颔首,便又洗净了脸,梳了一个堕马髻,才笑着冲花嫂道了谢。花嫂怔了片刻,才道:“瓷儿,你可生的真好看。”
花嫂能看出这女子生的好看,可平日里苏沐瓷都呆在榻上,神情憔悴苍白,再美的人都看着不怎么精神。如今病情好了,整个人精神了,一旦洗净了脸,穿上了鲜亮的衣服,实在是截然不同。花嫂心中欢喜,大约是高兴自己捡到了宝,又急于想让大家伙看看苏沐瓷生的有多貌美,有些孩子气的就将苏沐瓷往外推,笑道:“你也去外头走走吧,成天在屋里小心闷得慌。”
大云和小云正在门前熬药,小云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愤愤道:“娘近来都不管我们了,昨日里炖的鸡汤大半都给那女人盛了。哥,你说她是不是狐狸精啊,怎么就把娘也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