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长乐死了,南召国日后的皇族才只有她一个名正言顺的主子,只有她才能做到高贵不可侵犯的皇家人。
摄政女君没有注意到,屋里弯着腰扫地的哑巴婢子朝着地下的面孔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便又恢复了平日里略显痴傻懦弱的神情,端着脏污的水退出了屋里。
苏沐瓷坐在榻上,将袖中的安胎丸藏好,这些日子哑婢送来不少这样的安胎丸,因为并不引人注目,倒是方便藏匿。她也逐渐开始确定,哑婢的确是对她没有坏心思,这些日子一直帮她打着掩护,以备不被别人知道。苏沐瓷的身子已经有了好几个月,渐渐开始显怀的厉害,就是这样明显的举动之下她都未曾被发现怀了身子,足以可见哑婢和她配合的天衣无缝。哑婢也有意识地往苏沐瓷的饭菜中添一些补身子的东西,只是做的比较隐蔽罢了。
她方整好袖子,就瞧见哑婢端着一盆清水进来,随即便掩上门,作势要替她擦脸。苏沐瓷倚着最里面的榻上,即使从窗外看过去,哑婢与苏沐瓷贴的很近,也没人看的到哑婢张开的嘴。每次哑婢有什么话要同苏沐瓷说的时候,都是利用的这种方法。
“黑衣人要杀你。”哑婢贴着蒋阮的耳朵,声音十分清浅:“摄政女君也默认了。”
苏沐瓷微微一怔,随即道:“意料之中。”看上去黑衣人对南召公主的感情本就不同寻常,事后只要一找出自己是背后谋划之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