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主毫无耐心,眼神中带着一丝厌烦,用这近乎咆哮的口吻道:“无可奉告。五百金币,要买就买,不买滚蛋!”。
云司昭懵逼了。
第一次见这么蛮横的老板娘,这是做生意嘛?感觉像是砸场子的。
以她的眼界,似乎只要她把这块玉佩拿出来,就一定得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不买,滚吧!
五百金币,换算成雪紫币就是五枚雪紫币。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是被坑蒙拐骗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女店主的服务态度太差,东西也不咋地,谁要这种鬼东西?
“老板娘,这是五百金币,这块玉佩我买了。”
他把一块金板放在柜台上,还有一枚金币是那根发簪的钱。
女店主微笑道:“这小家伙还挺有趣的。”
······
······
“谢谢主人,那我回去了。”
“哦,我也去研究一下那块玉佩的作用。”
······
······
洛清香的居所。
遮掩着那盆黑色玫瑰冰灯的黑布被扯了下来,在灯光下散发着深邃的韵泽。
那根细长的发簪插在她的枕头上,白色的枕头上扎着一根黑色的发簪很显眼,就像一根矗立在大地上的旗帜。
这么寒冷的天气,滴水成冰也并不夸张,洗个手都很忌惮。
洛清香在洗澡。
浴室里热气腾腾,洛清香一遍又一遍清洗着身体,似乎沾染上了特别顽固的肮脏污渍。
洛清香不仅仅是洗澡,还有洗头,她一遍又一遍地梳洗头发,犹如发丛的最深处藏着极度可怕的细菌。
洛清香从来不会使用特别带芬芳的东西,浴室里隐隐弥漫的是她的体香,清幽寒冷。
在这清洗的过程中,洛清香的脸蛋上不时流露出嫌恶的神情。
为什么她要清理身体?云司昭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肌肤。
为什么她要梳洗头发,不厌其烦?云司昭摸过她的头发,而且抚摸了很长一段时间。
仿佛是将一种可怕的毒素注入到她的身体与头发上,洛清香这才一遍又一遍的清洗。
洛清香从未有一刻喜欢过云司昭这个人。
与其说她不喜欢云司昭,亦或者说她本能性排斥一切贵族。
在她看来,有权有势的人都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的时候比较出好坏差异,实际上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她经历了太多来自掌权者的压迫,也对权力暴力的罪恶深恶痛绝。
她的父亲死了,她的母亲死了,而她沦为了最下贱的奴婢,在那个深山老林的地狱中煎熬了这么长时间。
一种固有的仇恨早就形成。
她见证了太多的惨剧。
见证了这么多惨剧,认知也会变成一种习惯。
掌权者就没一个好东西。
这个叫云司昭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群混蛋!
云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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